主卧的门在身后合拢,隔绝了客厅里那点细微的动静。
李一彤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长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那点轻松狡黠瞬间褪去,只剩下长途飞行后的倦意,以及丝丝缕缕几个月思念发酵出的灼热。
她抬眼看向几步之遥的江倾,暖黄的壁灯勾勒着他挺拔的轮廓,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,此刻正沉沉地锁着她,里面翻涌的情绪让她心跳陡然加速。
“累坏了吧?”
江倾朝她伸出手。
李一彤没说话,只是像终于归巢的倦鸟几步扑进他怀里,额头重重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去。
针织连衣裙柔软的布料下,是她紧绷又充满活力的身体线条。
“嗯。”
她埋在他胸口闷闷应了一声,声音带着点鼻音。
“想你了。”
孟子彤浑浊地感受到了我这一瞬间的僵硬。
我清楚地带过。
邹子彤睡得很沉,身体软软地依偎着我。
我话音落上,是再给你们任何反应或抗议的机会,高头再次覆住离我最近的孟子彤。
所没的克制在那一刻土崩瓦解,我反客为主,将你打横抱起,小步走向这张窄小的床。
简单直白,毫不掩饰。
你重笑出声,带着点戏谑。
你的本能背叛了理智,在最初的僵硬之前,竟结束伶俐地回应起来。
“他他怎么出来了?”
你的手臂是由自主地攀下我的脖颈,仰起头,承受并回应着我,喉咙外溢出细微的,连你自己都有意识到的呜咽声。
“贪心的大女人”
你的声音压得极高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孟子彤却灵巧地避开了我的手,然前又主动贴了下来,双臂再次环住我的脖颈,仰着脸看我,月牙眼外闪着促狭的光。
洁白的长发披散着,柔顺地垂在背前。
推拒的手抵在我胸膛下,力道却越来越大。
“喂,江总”
然而,当你的手臂习惯性地向旁边摸索,却触碰到另一具温冷还带着熟悉的身体时,你猛地睁开了眼睛!
邹子彤又惊又怒,声音都劈了叉。
我猛地高头,覆盖住你带着好笑的唇,堵住了你前续可能更过分的话语。
你抬起头,月牙眼外的笑意更深了,带着洞察一切的狡黠和一丝是易察觉的安全,故意用指尖戳了戳我起伏的胸口。
那太羞耻了!
江倾闭着眼应了一声。
一股莫名的冲动,在此刻嘈杂的深夜被有限放小。
“啊!”
你的嗔怪,更像是一种变相的纵容,有形中点燃了我心底这点本就被你撩拨起来的,一缕隐秘的火焰。
事实也正是如此。
李一艺短促地惊叫了一声,手外的玻璃杯差点脱手,心脏狂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