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渊深处,雾气翻滚,仿佛时间在这里凝滞、倒流。
江晚吟一脚踏入裂缝,声音低沉:“纪澜,你确定他在这里?”
“他是赤渊建立者之一,赤渊的核心区域,不可能没有‘无时’的命迹。”纪澜握紧了命纹神剑,眉宇沉静如寒冰。
“你当年亲手封了他?”
“不是我,是整个神庭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?”江晚吟停下脚步,望向他。
纪澜沉默数秒,道:“他是你父亲的义兄,你有权知道一切。”
江晚吟神情剧烈震动,像是听到了无法承受的真相: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他是你父亲的义兄。”纪澜眼神坚定,“他曾救你母亲,也曾……试图夺命图核心。”
“所以你们封了他。”
“我们……叛了他。”
江晚吟一字一句:“纪澜,你当年在这场封神战中,是执行者?”
纪澜抬头,望向赤渊最深处那道冰封神碑:“是。”
“你杀了他?”
“他没有死。”
“那你背叛过我父亲。”
“我背叛的是命图的谎言。”纪澜目光发红,“但我也背叛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还要杀我吗?”
江晚吟眸光颤动,缓缓抬手,权杖指向纪澜心口:“我应该杀你。”
“那就动手。”
“可我舍不得。”
“晚吟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她猛然抽回权杖,狠狠一咬牙,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纪澜一剑劈开赤渊深渊结界。
轰!!!
眼前豁然出现一块冰封之境,四面环着古老神语铭刻的铁链,中央封印着一尊巨大金纹石棺,仿佛连神明的喘息都被压在其中。
“无时,就在这里。”
江晚吟深吸口气,步步逼近:“你说……他曾救我母亲?”
“命图覆灭之初,他带着你母亲逃出命域,藏在俗世十七年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命图下令——抹杀‘背叛者’。”
“你服从了。”
“我服从了。”纪澜眼底浮出痛苦,“我曾以为那是对的。”
“你没有对过。”江晚吟咬紧后槽牙,忽然猛然一掌按在冰封之棺上,“我要见他。”
“这棺是以神源封印,你打不开。”
“那你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