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阳百姓闻言大哗,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将军可不要丢下我们呀”
“城小民穷,只怕拿不出赎身费”
……
严又道:“诸位宽心,只要有我等一日,绝不让贼寇犯境”。
“将军英明”
接连不断的赞誉声纷至沓来,严充耳不闻,只是话音一转,嘴里道:“敌军数量不过五百,卫将军有把握将其击溃,不过,所谓打蛇不死必受其害,万一贼寇泄私报复,揭阳百姓岂不是终日受其威胁?我琢磨着,揭阳可否抽出三五百青壮与我们一同出征?无需你们上阵厮杀,只要守住要道,确保没有漏网之鱼即可”。
揭阳百姓脸色急变。
“此事事关重大,严将军应该跟县令大人商议才对”
“不错,贼寇虽多,却也是逐利而来,只有我们闭门不出,他们得不到好处,自然会退去,又何必冒险呢?”
……
揭阳百姓偏安一隅,极少参与战事。
严知道症结所在,只能用起激将法,“我早就听说揭阳儿郎多好汉,此番,贼人过境,若不能将他们尽数击杀,世人会如何讲述?”
“将军,并非我等不敢战,而是不能战也,无军无械,我等如何上阵?”
严笑了起来,“你们的军械我早就为你们备好了”。
众人大为讶异,“果真?”
“那是自然,你们看,那些竹枪便是杀敌利器”
揭阳百姓疑惑不解。
严拿起竹枪,做了个刺杀的动作,道:“若是有敌奔逃,你们只需站在原地,像这般刺出便可”。
“只是如此?”
“只是如此!”
“敌人只有五百吗?”不知何时,揭阳县令出现在人群中。
严正色道:“顶多五百”。
“三百对五百,听上去没有多少胜算呀,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利用百姓?”
“利用他们逃命?他们都是江东的子民,若是折损过多,我如何向孙使君交待?”
这番解释却也合情合理,不过,县令却谨慎的很,“贼人出现的太过蹊跷了,揭阳已经五年多没有贼寇出现了”。
“兴许贼人出了什么变故也说不定”
县令默然无语。
严好整以暇地说道:“是否相助,大人可要速做决断,再晚一些,贼寇就要兵临城下了”。
县令冷哼一声,方才皱眉说道,“也罢,我便信你一次,倘若有半分不妥,便是闹到会稽,我也绝不饶你”。
严不置可否。
接下来,有县令的出面,事情就简单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