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墨将手举高,看她这般神情,有些不解,便随口问道:&ldo;为何?&rdo;
&ldo;那是……那是因为现在都那么晚了,你突然吹起笛子,府中的人肯定会怀疑的。&rdo;说着,白落英趁机一把抢过来,背到身后,&ldo;虽然我们已经定亲,但毕竟还未拜过堂,若是让别人知道你半夜三更还来我闺房,那该作何解释。&rdo;
南宫墨微微一笑,伸出手轻轻敲在白落英头上,宠溺地说道:&ldo;你还真以为我要吹啊。&rdo;
呼‐‐白落英松了一口气。
若是南宫墨真这么一吹,百里铭还真像他所说的听到笛声就赶来了,就南宫墨这个醋坛子,那可真不知作何解释了。
另一边,白蔷薇在房间里不安地来回走动,那日见到溪凉时,一时着急,忘了询问何时再见,眼下邪王与白落英婚事在即,难不成要就此罢休?
突然,房间外闪过一道黑影。
白蔷薇眼睛一亮:是她来了?
一切还是小心行事为好,白蔷薇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,问道:&ldo;来者何人?&rdo;
&ldo;开门。&rdo;一个不容置疑的女子声音响起。
溪凉走了进来,问道:&ldo;怎么样了?&rdo;
&ldo;我已经按你说的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白星,不过,都已经到这时候了,我们到底要拖到何时才行动?&rdo;
&ldo;不急。&rdo;
溪凉勾起嘴角一笑,杀意袭上双眼,&ldo;就是要等到白落英与邪王大婚之时下手,才最触目惊心,也最解恨。&rdo;
白蔷薇听着,心头一紧,眼前这个蒙面女子到底与白落英有什么深仇大恨,似乎她想杀白落英的心完全不亚于自己。
&ldo;我明白了,只是不知你对于这件事是怎样计划的?&rdo;白蔷薇问道。
&ldo;这事只能交给白星来做。&rdo;溪凉胸有成竹地说着:&ldo;白星与白落英之间还没有设么正面冲突,将此事交给他再合适不过了。&rdo;
白蔷薇与溪凉别有深意地相似一眼,溪凉便凑近白蔷薇地耳朵小声吩咐。
十八这天,将军府上张灯结彩,好不热闹。
白落英身着凤冠霞帔,坐在镜子前。
看着镜中之人,粉面红唇,她的心中喜悦与紧张交杂着,她与南宫墨,总算修成正果,她期盼已久的这一天也终于到来。
喜婆笑嘻嘻的走进屋中,说道:&ldo;大小姐,邪王府已经来人了,快随我一同出门去吧!&rdo;
说罢,喜婆便上前去搀扶。
白落英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,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的幸福走去。
白芒见她出来了,连忙迎上去,甚是欣慰地牵起白落英的手,说道:&ldo;落英啊,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,虽为父也不舍得你,但女儿大了,总是要嫁人的。你去了邪王府,定要安守本份,好好过日子,只要能看到你幸福,为父就安心了。&rdo;
白落英听着这番话,本来只是幸福和紧张地心,瞬间多了一份感动,一份不舍,&ldo;女儿谨听爹的教诲,只是以后女儿就不能陪在爹的身边了,想来心中也是颇多感触。&rdo;
白芒慷慨豁达地笑起来,安抚道:&ldo;落英,有你这份心爹便心满意足了,大喜日子要高高兴兴才是。&rdo;
白落英破涕为笑,连忙试了试泪,&ldo;爹说的是。&rdo;
&ldo;大小姐,该上轿了。&rdo;喜婆在一旁低声催促。
白芒与白落英对视着,满是伤感,随即,白落英郑重地向白芒行了个礼告别,&ldo;落英这便走了,爹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身体。&rdo;
白芒将军会心地笑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