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落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虽然要与南宫墨暂时分别几天让她心中有些不悦,但毕竟不是他俩能左右的事情,只能乖乖听他的安排。
其实南宫墨此次前去宫中,不仅仅是前去参加所谓的宴会而已,实际上,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潜入那个神秘的地宫,瞧瞧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。
两日之后,南宫墨如期启程去了皇宫。
白落英微笑着目送他离开之后,随即脸上便流露出掩不住的失落。
虽然她知道向今天这样的暂时分别以后还有很多,甚至不是这样一天两天就能回来的,但毕竟这是他们新婚之后的头一遭,白落英还没有习惯这样的生活。
雨蝶看出白落英的心思,便嬉皮笑脸地说道:&ldo;大小姐,你是不是舍不得邪王殿下。&rdo;
虽然现在白落英已经做了邪王府的王妃,但雨蝶还是习惯这样唤她,白落英也不想让她改口。
白落英兀自叹了一口气,&ldo;就算是舍不得我又能如何呢?&rdo;
南宫墨一离开,这邪王府对于她来说就更无聊了。
&ldo;大小姐,园中的牡丹开了,要不奴婢陪你去瞧瞧?&rdo;雨蝶说道。
白落英无奈地点点头。
刚来到邪王府不久,外面定会有许多目光注视着白落英,所以南宫墨要求白落英这段时间安安分分待在邪王府,是为她着想,当然,白落英对这一切也是心知肚明。
夜里,白落英早早便睡下。
突然,屋外传来一丝动静。
白落英警惕地睁开眼,轻手轻脚地将被褥掀开,欲起身去探探。
静下来一听,又没了声响,白落英还是不放心,便将床头的烛台点亮。
这时,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&ldo;是谁!&rdo;
来人正是溪凉,她伸手一把将白落英的嘴巴捂住,警告地说道:&ldo;别出声!&rdo;
白落英这才仔细看看眼前之人,原来是个女子。
&ldo;我来此找你,并不是要取你性命,你大可不必惊慌。&rdo;溪凉冷冷地说道。
白落英察觉到面前这个人不同寻常的气息,便静下来,不再作声。
溪凉将放开,笔直地立在那里。
&ldo;你究竟是谁?来找我可有何事?&rdo;白落英借着这昏暗的灯光打量着她,可是她的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纱,完全看不清楚长相,但是有一点可以断定,这个人是她完全不认识的。
溪凉冷笑一声,故意怪里怪气地说道:&ldo;我只是好奇邪王妃是个怎样的女子,今日一见,果然和想象中无异。&rdo;
&ldo;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到底是谁?&rdo;白落英紧皱眉头,已经察觉这人前来是与南宫墨有关。
&ldo;溪凉。&rdo;她轻声说道。
溪凉?记忆中从未出现过这个名字。白落英狐疑地看着她的眼睛,却总觉得似曾相识。
&ldo;我知道你对我一无所知,我也知道邪王定不会在你面前提起我。&rdo;溪凉故意放慢语速,却始终注意着白落英情绪地变化。
&ldo;你和邪王认识?&rdo;
&ldo;岂止是认识,&rdo;溪凉冷笑出声,语气中尽是挑衅之色,&ldo;我与邪王相识多年,情意相通,山盟海誓,你说,我们仅仅是认识?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