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落英依旧搬出那套说辞,答道:&ldo;我与铭公子算是旧识,偶然路过扬城,便想着前来看看,没想到一去却没有见到铭公子。&rdo;
掌柜若有所思,呵呵笑道:&ldo;可能铭公子又有什么事离开了,之前他就因为一些私事离开扬城好一阵子,前些日子回来了,不过这几天又没见过他的踪影。&rdo;
看来花红柳绿中的那女子说的都是实话。
白落英心有余悸,继续问道:&ldo;那掌柜可知铭公子有何事?&rdo;
&ldo;这个我倒是不知,若是公子有什么急事,我倒是可以差店里的小二过去问问。&rdo;
&ldo;不必了,不必了,&rdo;白落英连忙说道,&ldo;不用劳烦掌柜,既然铭公子不在,那我便不去找他了,这几日在扬城中还有其他事情,所以,往掌柜也不要将我在此停留之事传到花红柳绿去。&rdo;
掌柜有些不解,只觉得眼前之人有些奇怪,但是看他的样子细皮嫩肉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,便没有多想。
白落英什么行礼都没有带,现在以一个男人的身份住进这家店还算是安全些,姑且就先继续装作是男人了。
白落英走进客房,来到窗前,目不转睛地看着花红柳绿。
到底这里面有什么猫腻,百里铭不在花红柳绿,月胧却在此处进进出出,而且现在月胧被唤作是溪凉,难不成只是因为她喜欢&ldo;溪凉&rdo;这个名字?
鬼才相信!
回忆起月胧在京城与她说的那些话,白落英不由的心底发毛,月胧的心思肯定不简单。
可是花红柳绿看上去根本没有任何异常,可是太过平常反倒是让人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白落英静静地守在窗前,按那女子所说,若是月胧出门了,总会回来的,此时能做的,就是静静在此守候。
扬城怪异,京城却是乱做一团。
这几天,南宫墨的人简直把整个京城翻了个底朝天,可是还是没能发现白落英的踪影。
南宫墨寝食难安,只要一天没有找到白落英,他就无法得到安宁。
很快,皇上也得到了白落英出走的消息,对他而言,白落英的离开倒不见的是坏事。
南宫墨把白落英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,无论是已经被封锁的白府,南北医馆,裴尚书府中,还有京城大大小小的客栈,甚至连南宫洛的住处都已经闯进去过,可是白落英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,或者是故意在和他捉迷藏一般,怎么也不出现。
又亲自出门找了一天,这已经是白落英离开后的第四天了,还是没有任何头绪,南宫墨瘫坐在椅子上,只觉得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消散。
落英,你究竟在哪里?
南宫墨悲痛万分,虽然现在还不知情况究竟如何,但他能料想到,白落英独自离开,免不了会吃一些苦头,虽白落英不是自小娇生惯养之人,却是南宫墨的心头之肉,她只要受半点委屈,都会让他心隐隐作疼。
管家突然跑进来,看南宫墨直勾勾地盯着一处出神,连连叫到:&ldo;邪王殿下,邪王殿下……皇上来了,殿下快出去迎接吧。&rdo;
&ldo;皇上?&rdo;
南宫墨不禁皱起眉头,皇上在这种时候来到邪王府,能有什么好事?
难不成‐‐落英是被皇上抓了?
南宫墨心急如焚,立即起身,朝白府正堂匆匆赶去。
&ldo;墨儿怎么让朕等了这么久才来?&rdo;皇上嗔怪的说道。
南宫墨心中虽有些不悦,但毕竟眼前之人是自己的生父,便行礼道:&ldo;儿臣接驾来迟,望父皇恕罪。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