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武敌一愣,没想到对方已经察觉出来,但他还是没有回答,在他的印象里,辽人可每一个好东西,先打了再说。
瞬间前冲,耶律虎没想到这人如此不讲道理,心中愠怒,立刻转身鞭拳。
魏武敌抬右臂格挡,用左手臂拳佯攻,在耶律虎抬臂想要格挡的一瞬立刻下拉控制其左肩,并立刻跃起出右手肘砸向耶律虎的面门。
耶律虎双手虎头,登时吃了一击,在他将要起身的一瞬,魏武敌右手摆拳立刻跟上,狠击耶律虎的脑袋。
可耶律虎再次格挡,趁机抬起右腿狠狠踹在了魏武敌的胸口。
双方同时向后拉开距离。
此次交手,双方都没有站到便宜,倒是魏武敌隐隐有些微弱的优势。
耶律泉在一旁想要出手帮忙,可是被耶律屋质拦住。
“这人想必就是宋军的人,让他们打,想必也不会下死手,静观其变。”
听到侯爷的后,耶律泉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耶律虎,他可以看得出来,来人要比耶律虎的武力更深一筹。
“车内可是耶律屋质?”
耶律屋质一听,果然是有备而来,当即想要下车,与之交谈。
可是被受了轻伤的耶律虎拦住。
“侯爷,此人身手不错,您不要太靠近。”
而耶律屋质摇了摇头,拉开耶律虎的手,走到了魏武敌的跟前。
“在下正是耶律屋质。小兄弟可是刘轩的手下?”
魏武敌眉头紧皱,果然是冲着我家元帅而来。
他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:“侯爷此次南下,作甚?”
耶律屋质苦笑着,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给了魏武敌。
“大胆!就算你和元帅乃是故交,我也不会轻易放行,回去吧,我不能将你等危险分子放过去,不然元帅若有任何损失,我魏武敌无颜面对官家。”
“这位将军,在下真不想伤害你家元帅,我只是想让他帮帮忙,实乃没有办法之举,往将军放行。刘轩对我有大恩,我岂是那种玩恩负义之辈。”
魏武敌看着一脸焦急的耶律屋质,思索了片刻,随即吹了个口哨。
一名士兵从术后走了出来。
“将军。”
“狗子,你护送他们进获鹿,只凭他们,战时,可进不去真定府。”
耶律屋质知道,这看似是一个通行证,但也是对他们的监督。
吩咐完,魏武敌一个闪身,消失不见。
“这位小将军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那名被称为狗子的士兵倒是谦虚有礼,对着耶律屋质拱手之后,跳上白马,护送三人往获鹿而去。
马车内,耶律屋质看着车外的狗子,一脸无奈。
“此战我大辽必败。”
耶律虎和耶律泉看着自家侯爷有感而发,叹了口气,确实,一名普通得到士兵,都有着和辽兵不一样的精神面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