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刘轩将自己准备开酒肆,卖酒,还有王德用今早被人打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张士逊。
听完之后的张士逊,眉头紧锁,没想到刘轩只是单纯的卖个酒,就被人恨上,而且此人的颇有手段。
这两件事情绝对是同一人所为。
能够达到这样效果的,在都城没有几个人。
范仲淹,晏殊,吕夷简,当然,前两者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晏殊和范仲淹是刘轩的好兄弟,而且还眼巴巴地馋着这酒肆生意,绝对不可能。
可刘轩和吕夷简虽没有什么交情,但每次见面,都能够感受到吕夷简的态度。
不说巴结,但也不可能做出这般行为。
张士逊想了又想,好像根本没有人能够满足要求。
“诶,殿下,这风韵楼下官有所耳闻,但也不知道这幕后老板有这么大的权势,甚至老夫连此人叫什么也不清楚。若真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对手,殿下还是得小心为妙。”
“谢张大人关心。”
刘轩拱手致谢。
张士逊摆了摆手,继续说道:“听说这几日,殿下已经遭遇了不下两次的刺杀,可否告知下官,是因为什么?下官也好根据事情的轻重缓急,做出相对应的安排。”
“无妨,想来之后不会有了,吐蕃杀手一事,我还请张大人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明日早朝,上奏官家,出兵吐蕃。”
“什么?!”
张士逊睁大双眼,拍案而起,不可置信的看向刘轩。
“殿下,你应该清楚当下大宋的经济状况,下官敢说,绝对不可能再支持一场大规模战争了!”
可刘轩回给张士逊一个坚定的眼神。
“张大人,你只管上书便是,银钱之事我与官家已经想出办法应付。”
听到此话,张士逊还是有些疑惑,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表情,他慢慢坐回到椅子上,阴沉着脸,看向刘轩问道:“殿下,您应该知道,老夫之事个府尹,这事上可能没有权力表请官家。”
“不,只有你有!枢密院都没有资格!”
“难道?”
“对!”
出兵吐蕃需要一个由头,自古以来都没有出师无名的战争。
而这个由头,便是今早的刺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