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才不上你的鬼当!特么当老子是脑残么?风翼拼命一挣。
“嗤啦!”衫裙被硬生生撕破了,露出风翼光滑的背脊,在他的肩胛处左右各有一块月牙状的斑痕,就像既将展开的一对小小翅膀,又仿佛纹身一般秀美。
一个窈窕少女眨眼竟变成了清秀的少年,幻想中的峰恋起伏、春光无限也刹时成了泡影!
月洛心里那个拔凉啊!“可惜我好不容易修来的男儿身,为了你这般绝世容颜,难道又要我转修女体么?唉!”
这且不说,风翼胸前那枚雕龙玉佩光华闪耀,上面应龙栩栩如生,正在玉中扭转四肢,上下游走,一股仙气喷发出来,月洛哪里还敢靠近。
突然一声大喝,“妖怪!休得猖狂!”
一道剑光飞一般刺来,浮苏矫健的身影已经跃上屋檐,手中那柄清风逐月宝剑朝月洛胸口刺去。
月洛两只脚并没有移动半分,身子却忽然向后飘去,身法之轻快如同鬼魅。
“给你!”浮苏脱下身上外罩的青衫掷给风翼,紧追月洛不放。
月洛飘出了后院,拐到前院门口,一股神形之力突然迎头罩来,压迫得他无法喘息。
眼前金色光华闪耀刺眼,抬头看见一个通体神光的术士手扬拂尘站在面前,左手中捏着三张符咒,在案上符水中一化,那符化作三道栅栏,朝月洛的头顶罩落下去。
月洛吓了一跳,这三道栅栏可不是凡物,一旦罩住,除非解封,否则永世不得逃脱!
他知道自己法力不敌陆长风,想要后退,可背后浮苏已经一剑刺了过来。
清风逐月是经陆长风之手淬炼过的宝剑,一刺入妖怪身体,剑尖自动钻入体内,将月洛一剑刺穿,豁了个前后透亮的窟窿!
修练近千年的修为都从这窟窿中泻了出去,银光缈缈,缕缕不断,如同一匹白练在半空中缠绵飞舞!
月洛的脸色渐显憔悴,恶狠狠地咬牙道:“你毁我修行,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!”
瞧见是银白色光华,浮苏大吃了一惊,急忙道:“师父,是银光!”
陆长风从腰间解下一个红色的玄机葫芦,将银光尽数收了进去,又从怀中取出一条灵符,“叭!”的一声贴在月洛胸前的窟窿上。
碗大的窟窿瞬间合拢,一滴血也没有落下,皮肉筋骨完好如初,就像从来没有挨过那一剑似的。
修为尽失,全部被收入玄机葫芦中去了,自己和凡人又有什么差别?
月洛仰天长叹,“你还是杀了我吧!”
浮苏收回剑来,将逐月剑插入清风剑鞘,冷笑道:“是生是死由不得你,你害了不少女子,自然要遭到报应!”
月洛咬牙切齿地道:“我又没残害她们性命,只不过从人间吸取一点温暖温养魂魄而已!好不容易才小有所成,就被你们毁了修行!你们才是罪大恶极!还是杀了我吧!”
妖怪居然还有理狡辩!浮苏忍不住道:“你生性暴戾,吃人不剩骨头,又如何解释!”
月洛气极攻心,怒道:“我自从堕入畜生道,次次不得好死,直到这一世化为绝顶峰上一株月绛草,吸日月之精华而修成形迹,好端端活了九百多年,又被一药农给掘了根基,害我无家可归,只能靠吸食人间温情来保住躯体,你想我一个草食性的妖怪,就是请我吃人,也觉得恶心!”
陆长风掐指一算,月洛说的果然一字不差,于是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你这一世如果不在人间为恶,下一世就可以遁入天道之中了,可惜你如今的修为已毁,下一世的定数可就难料了啊!”
听到这么说,月洛才真的急了,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,“你还我修为!还我修为!”
陆长风却慢悠悠道:“你急什么,我把修为还你就是!”
没想到陆长风这么好说话,月洛一时经历了大悲与大喜,脸上半青半紫,不知该笑还是该哭,“真的还我?那多谢了!骗人可不得好死!”
“别谢得太早,他话还没说完!”风翼嘿嘿一笑,从旁边蹲着的石阶上跳了下来,顺手提了下裤子,浮苏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刚刚好,“这老头可不是省油的灯,你谢他还不如谢我!”
陆长风瞪了风翼一眼,清咳一声,正色道:“修为是可以还你,除非你入我门中,不再在人间为恶,我就亏点血本,传授你一个固本培源之法,再浪费我几粒丹药。”
“这个太容易了!”月洛跪倒便拜,这近千年的时光都是他一人独自过来,有个头顶神光的师父罩着,也不亏本,“师父在上,受徒儿月洛一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