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免宋小姐和他们父子接触过密。
他是最希望他们回基地的人。
上面不断施压,拿来交换的东西越来越多。
他很担心基地控制权会落到旁处。
但有时候又觉得操心过度,局座会有自己的考量。
车厢内,静得只余气流浮动。
沈砚安回到沈家晚八点,进门就听到念惜稚嫩的童声。
“你爸爸和你提过爷爷奶奶吗?”
“嗯。”
念惜笑眯眯地接过沈国良手里的棒棒糖,小手一直扣着包装袋。看书君埂歆醉快
心里有个念头,等下就吃不到了。
“你爸爸都和你怎么说爷爷和奶奶的?”
沈国良和林晚秋十分激动,那种血脉传承、情感传承的天伦之乐,丝丝扣扣入了他们的心扉。
“可爱。”
两岁的孩子,嘴里冒不出太多的话。
两个字把老夫妻哄得哈哈大笑。
林晚秋抱在怀中,爱不释手,亲了亲念惜的小脸颊,“念惜才可爱,长得真俊。”
她仔仔细细地端详,“倒是和儿子不太像,更像儿媳妇。”
“儿子成天板着一张脸,像他做什么,当然像儿媳妇好。”沈国良接过念惜手里的棒棒糖拆掉包装袋递给她,“怪爷爷,都忘记帮你拆了。
念惜看甜滋滋的棒棒糖越离越近。
眼前就落下来一只大手,取走了棒棒糖。
“不能吃。”
沈砚安的出现,让众人都敛了几分笑。
念惜噘了噘嘴,不能吃棒棒糖就有点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