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酸涩,不是因为身体不适。
而是因为沈砚安
“没有不舒服,为什么要检查身体?”沈砚安不让她躲,伸手攥住她的下巴。
让她看着他。
他看到她眼眶湿红,泪珠垂在眼睫,欲坠不坠。
“谁惹你生气了?”
她手抓住沈砚安的手,想把他的手拿开。
换作平常,他也就随她。
可他见不得她生闷气。
两人暗暗较劲。
“放开我?”宋白初开口哽咽,泪水也垂了下来。
沈砚安到底是松了手,大手落在她后背,将她抱在怀中。白马书院哽欣嶵筷
宋白初的小脸就埋在他胸口。
“她们说你心脏不好?”
他不确定是自家母亲还是周莉危言耸听。
“你三年来,心脏不好过?”
宋白初声音哽咽,“没有。”
沈砚安耐心在她耳畔说,“信她们,不信我?”
宋白初没有做声。
“偏听偏信,确实不好。”
“你先缓缓,去医院检查完,真不好,在哭不迟。”沈砚安低下头,抬手去擦她眼角的泪珠
宋白初抗拒地将脸往他怀中深埋。
车子停在了路边,她都没有察觉。
不多时,男秘书安排好一切回来。
抵达医院,沈砚安坐在院长办公室,脸色奇差。
院长紧张地直擦汗,“沈局,夫人的心理治疗打算怎么安排?”
“晚上去我家里。”沈砚安冷淡,“要一位女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