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好坐在他身边。
她盯着手指上的医用辅料贴,低声,“谢谢局座。”
沈砚安没有回复,低头看着文件。
不一会儿,车子停在沈家门前。
沈砚安合上了文件,纸张合在一起的啪嗒声,在寂静的车厢内异样地明显,透着冷漠。
管家拉开了车门。
沈砚安透着冷意的身影,从宋白初的眼中离开。
宋白初开口,喊住齐治,“齐秘书,我的毕业文书在你那儿吗?”
她想给秦越一个交代,免得下次还有人拿她的学历说事。
有和没有,还是有差别的。
“估计得找找。”齐治说,“宋小姐,你先进来稍坐片刻。”
“我就在这里等你,麻烦你帮我……”
话音刚落,另一辆车子停在了旁边。
林晚秋下了车,见到了宋白初,“小初来了呀。”
“跟伯母进去,伯母有个好消息告诉你。”
宋白初想拒绝,可林晚秋已经为她拉开了车门。
宋白初坐在聚会厅,不明所以地看着林晚秋领着一位穿长衫的老人家进来。
“您费心。”林晚秋对老人家很客气。
老人家坐下来之后,身后跟着的一个穿短衫的男人,像是助手,从一个医药箱内取出一个腕枕。
林晚秋立刻拉着宋白初的手,枕在了腕枕上。
在宋白初错愕时,老人家就开始给她把脉。
……
沈砚安坐在院子小厅,茶几上放着一本学历毕业证。
半个小时后,宋白初进来了。
她神色复杂地看着沈砚安淡漠的脸,垂眸过去,拿毕业证书。
“谢谢局座。”
她拿到证书,低声说。
他没有回应。
宋白初垂下双眼,眼眶瞬间就红透了,拿着证书朝外走,走到了门边。
林晚秋进来,“太晚了,手还伤着不方便开车,今晚就住这儿吧。”
小厅内安静了好几秒,谁都没动,也没人说话。
“刘妈过去了,念惜不要担心。”林晚秋做主了,“以后就让刘妈跟着你。”
林晚秋挽着宋白初的细腰,用手丈量,“几天不见,瘦了好几圈。”
“听齐秘书说,接管了你母亲从前的公司,这么忙不好好吃饭怎么行。”
“我让佣人给你们收拾房间。”林晚秋说,“砚安也好几天没回来了,一直住在政府大楼那边。”
她没动。
他也没动,目光在她身影上晃动,看着自家母亲圈在她腰间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