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白初压低了声音,“她是非常优秀的女人吗?”
“嗯,”夏微看着宋白初黯然神伤,加重了语气,“她是着名的心胸外科专家,在西雅图非常知名。”
温热的风,扬起了宋白初的发尾。
宋白初扬了扬小脸,逼退眼中湿意,“谢谢你告诉我,夏微。”
她笑着走向了她的儿女和沈砚安。
沈砚安为她拉开车门,握住她的手,送她坐进去。
她听着他叮嘱。
“开慢点。”
她点头,目光落在他的大手。
他是沈砚安。
沈砚安不会随便把手搭在任何人身上。
他们婚后在基地,同一屋檐下相处了一年,他没有碰到过她,哪怕一次都没有。
后来,他们决定以真夫妻相处。
他才吻她,抱她,要她。
夏微,沈砚安近身最久的一位女性。
她从未见过沈砚安不尊重夏微的意愿,与夏微相处时,他从未突破过夏微的亲密距离。
他尊重所有人,更尊重女性。
宋白初驱车离开香公馆,带着她的儿女。
倒后镜中,矗立目送她的那抹挺拔的身影渐渐远去。
他只是因为责任,才那样好。
无论是谁成为他的妻子,都是一样。
宋白初笑着将念惜和顾宇航送入学校,回到驾驶座。
她趴在方向盘上,强忍的泪水溃堤。
还有12天。
可,她快要撑不下去。
…
结束晨会,沈砚安接到了顾宇航的电话。
“你妈妈早上哭了吗?”
“可能是太想念你外婆了。”
“你外婆的忌日快到了。”
“要乖一点,不惹她生气吗?”沈砚安淡淡笑了,“做自己就好,航航。”
他那么乖,她反而很紧张。
“嗯,我会关心她。”沈砚安结束了通话,笑意未达眼底已被收敛。
他看向齐治,“鉴证科有结果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