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白初错愕又紧张地盯着保温壶,“不可能吧,是伯母亲自拿来的。”
“我马上喊医生过来。”她也不敢耽误,想朝外喊人。
人被沈砚安控在怀中,他贴着她耳边的气息温热,“什么汤?”
宋白初觉得耳朵好痒,想躲,躲不开,“鹿茸……”
“哦,鹿茸……”
沈砚安气息变得滚烫,吻落在宋白初耳朵。
吻的宋白初脑海嗡嗡作响。
“沈太太想要开口就好,犯不着……“沈砚安嘴角弥漫着一抹淡笑,嗓音低又哑,“我身体很好。”
她小脸霎时滚烫。
“没有,我没有……我刚才……”
她根本没往这方面想!
而且,她今天真的很忙!
沈砚安不依不饶,“昨晚是我的错。”
“没有满足沈太太。”
沈砚安吻顺着她的脖肩线,撩得宋白初崩溃。
她想起一句话,他说,他记仇!
她昨晚缠得他崩溃,他现在如法炮制。
宋白初浑身都烫了,手抵着沈砚安胸膛,手又被沈砚安握住。
他大手控住她的两只手腕,背在她身后。
他的吻落在,她雪白的脖颈上,她难耐地扬起头,浑身覆上了粉色。
她低呼,“疼……”
“碰到伤口了……”
却惹来沈砚安一阵轻笑,胸腔紧贴着她的,起伏的力度轻轻敲打她的心房。
“真的,碰到了吗?”
沈砚安捧着宋白初后脑,将她的小脸捧到近处。
两人离得过近,温热气息,撩过彼此的唇。
她触及他涟漪的双眸,眸中欲望燎原。
她摇头,没碰到。
他知道伤口在哪。
他就是太……厉害了,让她招架不了。
她又担心,“很不舒服吗?”
他不语看她潋滟的唇,娇媚的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