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盟纪念馆内,苏晚此时正缩在沙发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眉心的红痣。
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陆靳说那句话的表情。
什么叫她的红痣出卖了她?
她问过陈姨,没听说其他的特殊感染者有特征这个说法。
而谢危也证实了这一点。
对了,谢危!
她翻了个身,从领口里拉出来另一半的红玉。
原主身上一直都戴着。
先前她就奇怪,为什么是半块,到了今天她才知道,原来还有一半早被原主给了谢危。
只是这红玉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?
苏晚翻过来覆过去地看,就是没看出来个所以然。
可谢危今天有句话,让她很是伤心。
他说,当年原主跟他说过,让他一定要保管好红玉,一定不能丢了。
苏晚看得明白,谢危只是把红玉当成了定情信物。
可苏晚却觉得这不仅仅是定情信物。
她仔细地研究过自己身上的这一块,切口并不完整,象是被人用刀切的时候没切利索,又切了一刀。
但,她也看不明白这红玉的特殊。
更想不明白原主当初的用意。
“啪!”
忽然窗户被风吹开,弹在了窗面上。
苏晚看着已经沉睡的三人,起身想要去关,却在走到窗口的时候,忽然感到一阵的不安。
她猛然抬头看去,离窗户不远的一棵大树上,一个人影正紧紧地盯着她的方向。
甚至在看到她的时候,咧着嘴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。
下一秒,两个人影忽然出现在苏晚的面前。
带着弯月的刀的划过寒芒直逼苏晚的面门。
紧跟着苏晚的肩头一紧,身体被高高举起,从下面人的头顶上飞过,稳稳地落在了秦烈的怀中。
“秦烈,陈姨!”
陈姨挡在她的面前。
“没事!”
王鑫蹲在了窗台上,单手勾着窗棂,身体微微前倾,嘴角噙着一抹黏腻的笑,目光像毒蛇般死死缠在最前面苏小影的身上。
“小白影,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。”
王鑫的声音又轻又软,落在苏小影耳中却象淬了毒的针,扎得他浑身发僵。
那些他以为已经忘记的恶心画面又有了复苏的迹象。
他猛然攥紧了手里的黑鞭,指节泛白,眼底瞬间腾起浓黑的戾气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