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整个宗门搅得乌烟瘴气!
她不责怪齐禹捡人的行为。
但齐禹为了那个玩意儿,逼迫追月的事,她会一直记得。
就算那些伤害是齐禹无心造成的。
可伤害就是伤害!
永远无法弥补。
后来要不是凛渊老祖出手,送追月回到了五百年前,追月已经死了。
而凛渊老祖也因此险些消失。
这一切都是齐禹间接造成的。
她打他几下,怎么了?
齐禹道:“亦璇,我当年也不是故意的,都是过去这么久了,你怎么非要揪着不放?”
齐禹一边内疚,一边又觉得委屈。
他真是无心的。
那个小孩子他捡的时候调查过,还查验过对方的灵魂,是确认没有问题才带回宗门的。
再说了,他后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,不也是处处妥协吗?
还主动让出了手里的掌控权。
亦璇盯着齐禹,“你该庆幸,凛渊老祖没事,你的反思还会有用。”
当然,她很清楚,齐禹从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这就是齐禹的性格。
齐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每次提及,亦璇都没完没了,他真的很累。
齐禹道:“帝国还会再派强者过来的,其它大陆也会来人,仅凭咱俩,应该挡不住这么多人。”
最关键的是他没法直接开大。
还要顾忌不能波及无辜。
哎!
那个日游神真是离谱!
为什么要制定那什么‘大乘期以上,不得主动伤害弱者’的规则?
搞得他现今打架都束手束脚的。
这群人已经欺负到禹苍宗的头上,他还是只能小心翼翼的计算伤害。
亦璇道:“你以为老祖宗让咱们出来,真是为了让咱们拦人的?”
齐禹道:“那不然干什么?”
亦璇道:“敲山震虎。”
告诉各方大陆,禹苍宗还是禹苍宗!
也告诉帝国大殿。
禹苍宗永远不可能一分为二。
齐禹道:“引起这异象的人,是凤青禾吧?天苍的人,来咱们禹苍宗惹祸,该有天苍自己处理,为什么要咱们出力?”
这一波震慑住了。
也抹不去众人心底的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