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柱子脸色变了变,他也朝秦城面前走了几步:
“秦城你不能多抢我家粮食,你要是占我家粮食,我就跟你没完!”
秦长贵站出来道:“行了,你个大老爷们能有点主见吗?昨天秦城可是一个人把那些难民都给镇住了,换成是你你行啊?”
“就你这脑子,我真不知道该咋说你…”
而在这时,院子外传来一声笑声打断几人的话。
“哟,都在呢。”
众人回头看过去,来人正是秦家村的刘地主,刘地主眼睛小的像是一条缝一样,膀大腰圆,脸上的肥肉都向脸下面垂了下去。
而刘地主后面跟着三西个家丁,个个手里面拿着棍棒。
刘地主来到院子里瞧见这多人,反而笑了起来:
“秦柱子原来你在,你家今年田里的租金该交了吧?”
秦柱子愣了愣,交租金?
今年开春的时候他不是己经交过了吗?
所有村里都是年前开春交租金,这才六月份刚过去半年,怎么又要交租金?
秦柱子也没刚才那副嚣张的样子,他瞅了一眼刘地主身后的家丁:
“刘地主,我们不是己经交过租金了吗?怎么还要交啊?”
刘地主本来眼睛就小,她一笑起来就根本看不到眼珠子了,可他偏偏还要笑着跟人家说话:
“秦柱子,今年日子不好过呀,你也知道有难民,昨天来的时候他把我家也给抢了,我家没粮食,以后没办法过日子,你放心,不仅你家交,村里所有人都得交。”
一旁的秦城听到后,默不作声,说实话他也没想到刘地主会被抢,毕竟他家有西五个家丁,家里的墙垒的像是城堡一样,那大门三西米高,真不知道这群难民是怎么闯进去的?
不过就刘地主这副恶人样,他被抢也完全是活该。
秦柱子又像刚才那样打起感情牌:
“哎呦,刘地主,你这话说的,我家也没粮食啊,难民昨天也把我家抢了,再说都是开春交租,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要啊?”
刘地主道:“没粮?没粮没把你饿死呀!我可听到消息了,昨天那难民还了一批粮食给村里,我也是来讲道理的,你家种的地是我的,你说我该不该跟你要租金?”
“这…可是己经交过了。”
“那就再交一遍!”
刘地主喊道,他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家丁:
“你要是觉得我刘地主道理讲的不通,那我家里的伙计手里还有几根棍子!”
秦柱子瞅向那些家丁,手里面的棍子个个有碗口那么粗。
他也知道刘地主这人,平日里是恶霸作风,干脆将目光盯向秦城:
“刘地主,要不你宽限我家几天,你先找秦城他家要。”
秦城听见秦柱子这是要祸水东引,不过自己可没他那么窝囊,冷声的说道:
“我家不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