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搁这说了半天,日子有多苦,饭都没吃,不想着让自己家跟着一块儿吃饭?
这以后都是邻居,你这刚搬过来,就一点儿都不照顾照顾。
闫埠贵儿这个时候语气有些奇怪的说道:
“兄弟,你这刚搬到院子里面来,就不想着和大家伙儿打交道,也不表示一下?就不怕有人说你人品不好?”
秦城正在那儿烧着火呢,他抬起头看向闫埠贵,自己没让他跟着自己家一块儿吃饭,就涉及到自己人品问题了?
说的自己让他吃这顿饭之后能记住自己好一样,况且吃完这顿饭以后的日子指不定怎么吸自己血呢。
有了这一顿,那肯定还会有第二顿,想拦都拦不住。
经常将自己手里的苞米皮丢进灶台里面,这东西是烧锅的好东西,东西干,一点就着,村里乡下的都留点儿,用来引火烧锅。
秦城边烧火边说道:“这咋还扯到人品上了?我这不提醒你赶快去做饭嘛,要是晚上饿了肚子睡不着觉,那可咋整?”
“行,好,行。”
闫埠贵儿,一连蹦出三个字,可其他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,扭过身向自己家里走的时候,心里还吐槽一句。
什么东西?
刚来院儿里就抠抠搜搜的算着自己家点儿粮食,看你以后吃完了,过不起日子怎么办,到时候找院儿里大家伙要看看谁帮你。
秦城还在那里烧锅做饭,他现在也都不知道,自己这一下午凡是还在院子里面的禽兽,都己经把秦城一家给恨透了。
等他的饭给做好的时候,天色己经暗了下来,院儿里边儿出去工作的住户,也都慢慢的回到院子。
秦城煮的是黄米,米汤盛出来的时候,一些化开的淀粉使汤水变得浓稠,汤水上面飘着热气,黄灿灿的黄米,沉在碗底,端出来的时候别提有多诱人。
张香秀就在自己家的窗户向外看去,看见秦城加那一碗一碗的黄米盛了出来,嘴里是馋的首流口水:
“这新来的邻居怎么这样,吃这么好,就不知道给大家伙儿分一下?”
闫埠贵看着自己家碗里的那些粗粮,自己吃的也是米,只不过自己吃的是米壳子,叫做麸皮,平日里吃的多的也都是一些豆渣。
自己家盘子里还摆着一些用高粱面混着豆渣做的馒头,这馒头里面豆渣要比高粱面多的多。
张香秀对着自己家的闫埠贵说道:“这个点儿的时间,那刘海忠应该下班儿了,你要不去他家看看,你俩一块儿去了秦城家,就说自己家没吃饭,他就算再不给一个院子里都给他要,他难不成也不给?”
闫埠贵儿想了想,他一想就想起秦城家里那黄米汤,想的自己首流口水,实在憋不住了就站起身来:
“行,我去问问,要是好几个人都去,他也不给,那他真的就把这院儿里的邻居全都得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