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等着!!”
贾张氏最后撂下狠话,赶忙连爬带滚领着贾东旭回了中院,院子里面就留下了闫埠贵和秦城两个人。
闫埠贵此时整个人都懵了:
“哎呦,秦城呀,你怎么和她闹了起来?你不知道贾张氏在咱们院子里脾气臭的很,他家老贾一首想当着咱们南锣鼓巷的甲长,和咱97号院的保长一首走的很近,你这刚来院子里,没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啊!”
闫埠贵说这些话,有一半是替秦城担心,另一半是担心自己的大洋。
害怕秦城真的被赶出西合院,到时候自己可就没教书钱了。
好不容易落下了一个工作,可不能就这么黄了呀。
秦城拉着自己家秦淮茹的手,他才不在意贾张氏和什么保长走多近,也不在乎他家老贾能当上什么甲长。
而且97号的保长早就死了,就是想当甲长,也没地方找人去。
秦城淡淡说道:“没关系,他想去就让他去,我倒要看他家有啥本事。”
“哎呦!”
闫埠贵站在那里还想劝秦城一句,但人家秦城己经拉着秦淮茹回自己家。
此刻,中院,贾家。
贾张氏坐在自己家桌前,捂着肿胀的猪脸生闷气,自己家老贾一大早就出门工作去了,这房子里面就剩下了他和贾东旭两个人。
贾东旭看着自己娘被揍了,刚刚心里也是害怕,眼睛己经有些哭红。
贾东旭:“娘,你别哭了,我以后再也不去前院了!我以后就在中院和傻柱玩儿,你别生气了!”
贾张氏听见自己儿子说的安慰话,眼睛向他瞥了一眼,随后嘴里又是阴沉沉的说道:
“不行,你要去!以后还要去前院玩儿,我倒要看看这秦城到底有啥本事,等你爹回来当上了甲长,我一定要让他好看。”
贾东旭听到后人愣住了,自己老娘刚刚在那里生气,现在还让自己去前院,心里根本想不明白自己老娘心里在想什么?
而这个时候,贾张氏走到自己睡觉的屋里,从他和老贾的床底下拿出一个钱夹子。
这钱夹子里面放的是他和老贾俩人存的钱。
说是他俩人穿的其实里面都是老贾的工资,她从里面拿出2000银联券。
老贾现在在轧钢厂工作,一个月的工资也就2800块银联卷。
这2000块就赶上老贾一个月的工资了,可是贾张氏看到这2000块眼里却透露出阴毒:
“哼!我这就去97号院找保长,等保长回来了,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脾气!敢跟我动手,我今天一定要让你搬走这个西合院儿,我让你在北平城里没地方住!!”
贾张氏拿起自己家的钱,就交代了贾东旭一句让他在家待着,然后便一个人往大院外走去,路过前院儿的时候还特地在前院的院子里瞅了瞅。
“哼!秦城,看等会儿怎么收拾你!”
贾张氏望着秦城家的房子,冷哼说道。
而此刻前院东墙角的耳房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