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台旁,回了一声。
……
王家。
老王叔骂了会儿天之后就去了张哑巴那里。
剩下他们父子三人,则是将院子里的雹子清了。
这场雹灾确实厉害,等雹子都化净,王凤凤才心疼的看见,去年新修的铁皮房顶已经被砸的坑坑洼洼。
离远了瞅,就像是大道上被车压过的易拉罐一样。
秦风的桑塔纳玻璃也碎了两块。
不仅如此,院子里的柴禾棚子压塌了,狗窝也砸得变了形。
土狗子大黄被吓得两条腿夹着尾巴,直到现在还不敢出来。
将院子收拾完,天都已经擦黑,饭还没下锅,客人就上了门。
王家虽然现在村里里名望还不错,但是不年不节的也少有人过来串门子。
不过都是乡里乡亲,还是将人请进了屋。
这边儿,养牛的刘大刚刚做凳子上坐了,那边儿门口,家里种了十几垧地的胡老三又登了门。
刚刚把人请进屋,零零星星七八个人,又进了大门。
待众人都进了屋坐稳,互相看看之后,脸上都是讪讪。
“大家伙儿,这是有事儿?”
王凤凤给众人上了茶,纳闷儿的问了一句。
屋里一片迷之沉默,大家伙你瞅瞅我我瞅瞅你,谁都不愿意开口。
过了没多会儿,大刚一跺脚,起了身:“王叔,我也不怕丢这个磕碜了,这场雹子下来,家里边儿二十多头牛砸死了一大半儿,不能就这么看着臭在道边儿。”
“可是这死牛屠宰场不收,得自己处理,我想着雇人雇车趁着牛刚死给处理了,不过咱家啥样您也知道,处理得要钱,我……我这是没招了,想过来找您打个商量,能不能先借一千块钱,应应急?”
“王老叔,我们家十几亩地,现在都砸的趴了窝。”
“可是豆子都长好了,不能看着冻在地里啊!得雇人雇车往出整。可是手里没有余钱呐!老叔,你们家过得好,要是手里有余富的话,能不能借个四五千,把豆子从地里抢出来啊?老叔,救救急啊,这钱我不白使,给利息!”
一屋子的大男人,提到雹灾,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倒心酸。
就跟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扒着手指算着账,听得秦风脑壳都大了。
秦风心里不落忍。
而王凤凤这边,只觉得场子里人糟了难,居然会想到想到了自家。
他心里还挺高兴,觉得自己现在场子里到底有了分量。
粗算一算,屋里人加起来也就是五万多,倒不是什么大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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