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凤凤的眼神躲闪了一下,抓耳挠腮了半天,吭哧道:“咋当啊,现在陈富贵借着赈灾在场子里游行了,说啥是啥。”
“我们家要这去了,万一没成,那不让人笑话?”
听到这话,秦风都气笑了。
为了打消王凤凤的顾虑,秦风想了想,将脑海之中关于保健品的计划初步的理顺了一番,附身到了王凤凤的身边。
听到他的计划,王凤凤本来无神的眼睛,亮了!
连躺在床上的老王叔也跟着点点头。
特别听秦风说未来的规划,村里人人住洋房,开豪车,年底等分红。
原先还跟拨浪鼓一样连连反对的他,不再吭声,闭眼由着秦风他们去搞。
……
晚上,招待老徐吃过饭后,王凤凤开着车带着秦风去了酒厂。
这两天降温,厂子里都生了炉子,防火问题是大事儿,必须得重视。
在厂子里转了一圈,秦风没发现什么隐患。
厂子里的几个管理都挺精心,炉子设置的位置周围都做了防火隔离,灭火器和消防桶也都不是应景的。看到这些,秦风又交代了几句之后,便出了厂子。
走到粮仓的时候,巧看见朱老六媳妇拎着个大桶出来倒水。
碰见秦风,王桂香有些怕似的。
一方面是之前跟秦风没什么交集,另一方面,则是场子里都传说秦风龙凤一般的人物,有大出息。
自卑和怯懦,让王桂香有点儿不敢直视。
见这妇人这样,秦风摇头笑了,主动打了声招呼:“六嫂,在这还住的习惯?”
王桂香吓了一跳,赶紧惶恐的回答道:“习惯习惯!娃们住的暖,白天还能在食堂吃饭,都吵吵着这比以前的家还好哩!”
听到自己娘和外人说话,屋子里的大女儿跑了出来,见到身穿着黑色风衣和白衬衫的秦风有些怕生,躲到了自己娘身后。
但是又觉得面前这个人怎么看怎么好看,就偷偷的探出头来打量。
秦风走了过去,笑着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瓜,“你们住的习惯就好,挺过这段日子,等你家男人出来了也就好了。”
王桂香点了点头,“是呢,他马上也就出来了。”
急切的说完,她又词穷了。
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过度的紧张又让她一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,蜡黄的脸硬生生憋出了红色。
秦风见自己的到来给对方添了不自在,微微一笑,便想告辞。
可还没开口,王桂香就突然抬起了头,“你和王凤凤都是好人!”
突然就夸人?
看着王桂香灼灼的目光,秦风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,“六嫂,都是乡里乡亲的……”
“他们这两天都说你们救济我们娘几个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的,我嘴笨,不会说。可我知道不是!做给别人看的人就想着大面,给个地方住就已经是天大的恩,不会想着给娃娃买奶粉和奶瓶,所以你跟王凤凤是真好人,不是他们传的那样!”
看着王桂香握紧双拳,秦风蠕动了一下嘴唇。
他觉得很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