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“就该烂到泥土里烂掉。”
“砰。”
“你动谁都可以,就是不能动小孩。”
“砰。”
“尤其是小笙。”
“砰!”
接连四下,拽起又撞下,卓响面孔早已血肉模糊,鼻梁尽碎,支吾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可这对暴怒狂躁中的周意来说根本不够,她不是个好人,她可以做到许多凌驾于法律并逃脱的事,只是她一直在有意控制自己,但今天不行。
家人是她的软肋,小笙是姐姐这些年的寄托,也算是她的妹妹,他怎么敢动?
不提是否是家人的关系,莫名其妙去动一个孩子更可恶。
外面的人从来没这样惹怒过她,只有这只阴沟里的老鼠让她这么生气过。
周意没有丝毫犹豫,正要撞第五下时,整座大地忽然开始震颤,剧烈晃动使她整个人都晃了晃。
云市地震了?
她阴森森的目光从天光都在震颤的天际边缘收回,云市的确地震了。
摇晃中,她面不改色稳住身体,继续拽起卓响后衣领。
再度使力将他往地上撞上去时,徐砚舟清清冷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“周意,他可以死在地震里,但不能死在你手里。”
“会很脏。”
他着重强调最后三个字。
这道清冷如泉的声音,好似劈开着魔神台的圣光之刃,一点点将周意的理智拖回,然后在她荒芜残破的世界开出鲜艳欲滴的花朵。
她猛然收回杀人泄愤的邪想,望向手中看不出面孔的卓响,语气漠然。
“便宜你了。”
说完,她立即松开卓响,抱起地上的麻袋就往外跑。
奈何卓响求生欲很强烈,感受到震动的他清醒过来,猛地抓住周意脚腕,祈求道:“救我…救我…”
“救你爹!给我滚开!!”
她再也忍不住出脚,直接挣开他,也不看他,径直冲出已经开始窸窸窣窣掉下碎石子的楼房。
根本来不及救晕倒的保镖们,周意一把抓起徐砚舟,边跑边骂。
“让你在楼下等着,你上来干嘛!”
他要是不上来,等她干完卓响可以直接走的,搞得现在三个人都被困住。h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