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给到了陈飞飞那边,小孩一天天长大,心智一点点成熟,十几岁的少年,心智半熟不熟。
陈飞飞很气啊:“我自言自语怎么了?我自言自语就是疯子了?”
你不能说中二少年就是疯子了吧?
谁没有中二过啊?
“陈飞飞,你少管我,管好你自己吧!”陈依依比他敏锐,“很多人都盯着你呢!”
“啊?”陈飞飞惊了惊,“陈依依,你不要神神叨叨的,哪里有人盯着我啊!我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!”
“啊?什么哎,你想到那里去了!哼,好心当成驴肝肺,你好自为之吧!”
陈依依莫名气愤,气得走了。陈飞飞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。
说起来——他为什么要自言自语呢?
炎日如融炉,地面上的影子由长变短,又由短变长。
时间一点点流走,日子一点一点过去,陈飞飞抓了一把沙,沙子从指缝滑落,落,落,张开手心时已经没有几粒沙了。
“陈飞飞,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这样?”他自言自语道。
“陈飞飞,你想怎么样?”
“陈飞飞,你想做什么?你想去哪里?你想成为什么?你想过上什么样的生活?”
“你想变好还是变坏,还是变得麻木?”
那只狗给他的影响还是挺大的。
血淋淋的一条生命,鲜艳的红色刺激着他的视网膜,他还一脚踩了上去。
他烦躁、不安、惶惶,那个触感,那个触感啊
他想像切肉一样把自己的腿脚割掉。
陈梓轩走了,他要不要也走呢?
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,这是大哥说的,说走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