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言听后,随手把安全带系好,然后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周京延。
周京延被她看得一笑,但仍然不紧不慢,好慌不忙,好像并没有发生很大的事情。
踩着油门,缓缓启动车辆,周京延这才从容不迫地说:“总经办已经发了公告,承认你从京州离职,入职星辰了,跟大众解释了一下,你入职星辰是回归所属专业。”
公告还说他们没有婚变,只是这一点,周京延没跟许言说。
说到这里,周京延又笑着调侃她说:“处理了三年的后事,这一回你把本就捞回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许言。
没想到周京延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,更没想到他没为这事跟她生气,她以为他会甩脸色,毕竟以前经常被冷暴力。
没有想到他在该生气的时候,反倒不生气。
盯着周京延看了会,许言说:“周京延,这事我不是故……”
许言道歉的话还没说完,周京延一笑的打断她:“行了,你也别想太多,发生都发生了,也只这么大的事情,跌两天就稳了。”
周京延反过来安慰她,许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。
这也才发现,她好像并没有那么了解周京延,以前总觉得他玩世不恭,可每次真碰到事情的时候,他又挺淡定的,能够很冷静的解决问题。
看着周京延,许言没再说话了。
没一会儿,车子到了老宅门口,周京延却不往里开了,就那样把车子停在门口。
转脸看向周京延,看他往院子里看了看,却没有下车的打算,许言便也没打开车门。
看他一筹莫展,还抬手揉太阳穴,许言问:“怎么不进去?”
周京延转脸看向许言,淡声道:“你以为就只有股票的事情?”
说到这里,周京延把头靠在座椅的椅靠上,闭着眼睛,继续揉着太阳穴,慢声说:“微博上的那些八卦新闻,比股票还难处理。”
……许言不说话了。
确实是这样,股票跌了没人敢说他,他自己也能摆平,可等会进了老宅,老爷子和老太太骂他,他只能听着,只能受着。
一声不吭看了周京延一会,许言问:“你头很痛?”
周京延淡淡应了一声:“嗯,确实很痛。”
话落,车里陷入了一阵安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之后,周京延才淡声开口:“还以为你要帮我按按。”
以前读书的时候,周京延就很喜欢吩咐许言和周京棋帮他干活。
那时候,他给她俩一点好处,然后两个小姑娘就会帮他背书包,帮他跑腿,很多时候一个帮他锤背,一个帮他捏腿。
周京延活生生就是个祖宗。
许言甚至还帮他写过作业,她上小学时,能帮他写初中的作业,她读初中时,帮他写高中的作业。
再后来大学,她追着只低他一届了。
那个时候,他们还很要好。
想起从前,许言不禁笑了一下。
随后,她侧转身坐过去,抬起双手就按在周京延的太阳穴处。
要不是今天让他亏了几十亿,她不会这么做的。
许言柔软的两手按在他太阳穴时,周京延很自然把自己的手拿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