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言否认了这事,老爷子两手拄在拐杖上,紧着眉心说道:“我看在眼里是你难,京延也难,看他确实是舍不得离这婚。”
坐在老爷子旁边,许言握着他的手,轻轻按捏着说:“男人不都是这样自负吗?要是这离婚是他提出的,那肯定早离了。”
话到这里,许言又更正了一下说:“那也不完全是,如果是他先提的,但我没有挽留,直接把字签了,那他后面还得变卦,除非我死缠烂打求他别离,他才会离得痛快。”
不等老爷子开口,许言又淡声一笑道:“都是拥有的有恃无恐,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。”
许言的分析,老爷子说:“有时候,你就是想得太多。”
老爷子的责备,许言握着他的手,笑笑没有说话。
这时,老爷子则是感慨道:“最近总是梦到你奶奶,梦到你爸妈,梦到他们还在。”
许言的奶奶走的也挺早的,在她四五岁的时候就走了。
对于奶奶的记忆,她只有支零破碎的几个小片段,记住的不多。
老爷子的感慨,许言捏着他的手说:“爷爷,你还有我的,忙完这几天,我收拾东西回来陪你住。”
老爷子:“你陪我住也不是长久的事情,你得有自己的生活,我还是希望你家庭美满,希望你生活上有个伴。”
许言笑着安慰老爷子:“这么多年,我一个人不是也挺好的吗?而且现在身强力壮,爷爷你不用担心太多。”
老爷子叹了一口气:“你现在还年轻,你不懂。”
老爷子的话,许言又安慰了他一番,陪他聊了一番,然后便陪他回房,让他休息。
照顾好老爷子,许言回到楼上洗漱的时候,发现肩膀被周京延咬了一个浅印。
抬手摸了一下牙印,微微还有点疼。
看着那道浅印,许言很清楚。
如果她没有提出离婚,如果她还像原来那样忍着,那她现在大概率还在内耗。
周京延仍然不会回家,仍然隔三岔五在热搜上挂着,她仍然还在处理他的风流后事。
男人,永远都学不会适可而止。
片刻。
许言洗完澡,回到书桌跟前坐下,周京棋给她打电话了。
许言接通电话,周京棋的声音很快传过来:“言言,你和霍少卿勾搭上了?”
书桌跟前,许言一边擦头发,一边问:“说什么呢?你是不是听到什么?”
晚上那会,周京延也问过这事。
电话那一头,周京棋若无其事的说:“也没什么,就是有人看到你出现在霍少卿家的小区,看见你坐他的车。”
听着这话,许言擦着头发说:“他是我产品的体验用户,是我的跟踪用户,过去是拿产品的,他那小区信号受干扰,用不了。”
许言的解释,周京棋漫不经心道:“我就说的,你哪有这个心眼,这边和我哥还没散,那边就把霍少卿勾搭上了,不过霍少卿的条件确实很好,如果真有机会,你把握一下。”
许言一笑的说:“京棋你别拿我开玩笑了,我连工作都忙不过来,哪还有心思想其他的。”
她现在的工作,除了家居机器人,陆砚舟又带她进了无线电力项目组,她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想其他事情。
许言说完,周京棋又问:“那你和我哥最近怎样?他今天好像出差回来了。”
把擦头发的毛巾放在桌上,许言说:“他说就这两天去办手续,我过两天再问问他。”
周京棋叮嘱:“言言,虽然和我哥要散伙了,但也别只顾着工作,有合适的人,你还是趁年轻把握一下,别把最好的年龄错过了。”
许言一笑:“知道了,你也一样,赶紧找个合适的,我看秦湛就不错。”
周京棋:“你和我哥的事情都没掰扯清楚,你就别点我的鸳鸯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