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君雅彤昨儿个赶走了君雨馨,心里爽快得不行,就差疯子一般大笑出声。
自个儿主子不在,再加上司空老爷临走前一番叮嘱,整个司空家的佣人丫头,对着君雅彤都惧怕三分。
君雨馨被赶走,这是个活生生的例子,她们算是明白了,如今只要捧着君雅彤那个肚子就对了,否则,定然也会如同君雨馨一般毫不留情地被赶出宅子。
阿梅和好几个小丫头为君雨馨的离去伤心不已,就连张婶,也觉得有些不习惯。
虽然,她不喜欢君雨馨,但是她更厌恶君雅彤。
看着她狐媚的眼神,对着众人幺三喝四,盛气凌人的样子,她就忍不住在心里埋汰!
“我的汤呢?”君雅彤摸着肚子,对着张婶叫嚣。
“早准备好了!已经可以喝了!”张婶垂首,众丫头佣人也垂首不想去看她得瑟的神情。
“嗯……”君雅彤拽得二五八万踏进餐厅。看着这些个佣人对自己服服帖帖,她心里圆满了。
只是唯一不圆满的是,该走的走了,不该走的也走了。如果司空烈不出差,说不定,昨晚,她们已经联络好感情了呢!
想起那一晚上,虽然他醉了,她也不太清醒,但是她仍记得他的凶猛让她刻骨铭心。司空烈真是强悍,一次就让被医生判了不孕的她怀上了孩子!有这种男人是每个女人的幸福。
光想着,君雅彤心里便有些蠢蠢欲动了。
尼玛,大白天的,这个贱人又忍不住开始幻想起来。
远在国外的司空烈突地后背心起了一阵寒意。
这么窝在司空家里,不出去得瑟得瑟,她就不是君雅彤!
她的最大兴趣就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!
她已经激动了一整晚,等不及要看君雨馨垮掉的黑脸。
她端起了司空家女主人的架子,让管家张婶安排了司机,便一路往君雨馨的艺术中心而去。
站在大楼前面,她忍不住龇牙咧嘴。
君雨馨到底哪里好,司空烈就真的那么宠她?特意为她打造了艺术大楼?哈!她不稀罕!横竖她肚子里现在有块肉疙瘩,司空家的宝贝,将来要什么她没有?
君雨馨正给孩子们指导着指法,君雅彤嚣张地拍想了门。
抬头望过去,看见那张得瑟的脸,君雨馨立即面色一沉。见孩子们有些被君雅彤的凶悍吓到,君雨馨赶紧出声安慰孩子们,让他们乖乖练习,她走出去,掩上了门。
“君雅彤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压低声音,君雨馨有些咬牙切齿,其实不用问她也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。
“哈!我亲爱的的姐姐,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?我这不是一个晚上没在司空家看见,怪想你的,特意来看你!”
君雅彤声音阴阳怪气,有张脸不满得瑟张狂的笑。
君雨馨胃里不停翻腾,一大早的见到一个恶心的人已经够倒霉的了,没想到还一次来两!
她这是命犯煞星么?
挑眉,她才不会被君雅彤气到:“君雅彤,那个屋子已经被你弄脏了,别说赶我走,现在就是你用轿子抬我,我还不回去呢!你以为赶走我了,你就可以对司空烈下手了?哼!司空烈不是猪,像金伟宸一样任你收拾!”
换言之,金伟宸就是猪,她之所以得手,就是金伟宸猪脑子太笨!
“你!你说谁脏了?你给我说清楚!”君雅彤越来越气愤君雨馨的反应不再她的预料之内。
本想看她如丧家之犬一般的难堪,哪里知道,她气色如常,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。
抓狂啊!
“呵。”君雨馨冷笑了声,“谁脏我说谁!一天到晚只想着爬上男人的床能不脏么?”
“你!”君雅彤一脸铁青,这原本是她拿来气君雨馨的杀手锏,没想到君雨馨也懂得拿来噎她。
看着好几个已经围上来的教员,她们看她的眼神,既有讶异和不解,更多的是一副看贱人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