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他等了太久,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占有她。
他把她的衣服全脱了,尽情放肆地享用她。可她显得冷淡,干燥,反应并不热烈。他不断提醒自己这里没人认识他们,有的是时间,不要太急,他也想要她快乐。
&ldo;取寒,取寒。&rdo;他在她耳边低喘,强忍着,用拥抱和热吻传递他有多么爱她。
她忽然抓紧了他极难受的地方,他在她柔软的掌心中剧烈颤抖,最后虚软地瘫在她身上,像一张火热厚重的兽皮包裹住她。
第一次……
她哧哧直笑,亲亲他的脸颊,温柔地问:&ldo;舒服吗?&rdo;
他红着脸&ldo;嗯&rdo;了声。
他以为她是在跟他游戏,可在他想要第二次、第三次的时候,她都用了打擦边球的方式。他才意识到,她其实根本不想给他。晚上抱着熟睡的取寒,韩冽终于肯正视一个问题:她把自己藏得太好了,他没法了解她,这段关系远不如他想象的那么乐观。
第二天两人出去玩。上午到拙政园、狮子林,园子里人满为患,挤得跟什么似的,看不着什么。下午去了虎丘,地方开阔人显得少了,两人才真正得以悠闲地游览。在万景山庄里,取寒对那些盆景特别感兴趣,玩的时间最长。累了之后两人坐到凉亭的廊边,脚下池子里的鲤鱼游来游去,取寒叹息:&ldo;看它们多自由啊。&rdo;
&ldo;就像你一样。&rdo;韩冽说。
&ldo;我没它们那么好命。&rdo;她微笑,轻轻叹息。
他用手背轻触她的脸颊,轻声唤她:&ldo;取寒。&rdo;
&ldo;嗯?&rdo;她看向他。
&ldo;你用不着强迫自己。&rdo;他认真地说,&ldo;我想得到你,但不只是身体。我可以等。&rdo;
韩冽确信那一刻张取寒是有被触动到的。他相信水滴石穿,精诚所至金石为开。他爱她,期待着有一天她像他爱她那样地回馈他。
在苏州玩了两天回来,两人的关系明显近了。取寒把更多的娇憨可爱的一面展现给了韩冽,会跟他嬉闹,开玩笑,恶作剧,有了十八岁女孩该有的样子,偶尔还会跟韩冽聊聊将来。
&ldo;我小时候学过大提琴,当时的梦想是成为一名音乐家。&rdo;她咬着笔杆说。
&ldo;你可以考音乐学院。&rdo;他说。
&ldo;不行。&rdo;她皱眉,&ldo;我只学了一年就没有再学,不可能考上。&rdo;
&ldo;只要喜欢,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。&rdo;他说,&ldo;明天我查一下哪里有不错的老师。&rdo;
&ldo;可我没钱交学费啊。&rdo;她噘起嘴巴。
&ldo;我替你交。&rdo;
&ldo;你?有钱?&rdo;
虞安安在韩冽很小的时候从银行买了一份教育储蓄金产品,韩冽考上大学后兑现,交给韩冽自由支配。韩冽把手机余额调出来给取寒看,取寒惊讶极了:&ldo;你竟然有这么多钱?不用工作也够玩好几年了。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