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证物证俱在,估计也翻不出什么浪花。洪家已经被封了,一应家产也已被抄没。”
说到这里,崔刚又看向他,试探着道,“东家,洪家以前有不少家产,现在不少人都虎视眈眈的,你就没啥想法?”
“虎视眈眈又能如何?再说洪家还有一个洪沐安,估计家产还要清算一下。”苏云不在意。
洪沐安可不是个简单人物,只要他不想让你占便宜,旁人得不了什么好处。
另外,洪家的财产估计大部分已经转移了,这些明面儿上的,都是带不走的田产铺子,洪沐安怎么可能会白白拱手送人?
“行,不过东家若是有空,如果是有什么合适的产业,也可以捡个漏儿。”
虽然苏云有些拒绝的意思,但崔刚还是劝说。
毕竟,洪家的产业估计都差不到哪儿去,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,早已经步入正轨,那就是纯纯赚钱的买卖!
何况,东家跟县令大人还有几分交情,也能说得上话,比别人更有几分面子。
还有,像这种抄没的家产,价格上都挺合理的,别的时候可买不到。
苏云认真想了想,“这事儿不急,回头我再看看。”
“行。对了,悦来酒楼的掌柜说想要咱们供应酱菜。”崔刚跟苏云回禀,真没想到酱菜铺子这么挣钱。
“那你每样都给他带一些过去试吃一下。至于价格,每斤便宜两文钱。”苏云也知道这是个好消息,酒楼的供应能给酱园带来稳定收益。
“好。”
崔刚觉得这么做很合适。
“对了,东家,那咱们的酱园还卖盐吗?”崔刚谨慎询问,“最近不少人过来问。”
之前,她在旁边开了一个单独的小柜台,说是用来卖盐的。
有不少老顾客知道这个事儿,都等着他们上货架呢。
苏云一开始没有得到盐引,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卖盐,后来盐引是有了,才知道还是不能随意卖。
“县城的盐价有波动?”
苏云突然想到,洪家以前掌握着和县的盐铁买卖,洪家倒台了,那盐的价格说不定会有一些波动。
崔刚想说的就是这件事。
“自从洪家出事之后,盐价第二天就涨了。”
这没有什么难理解的,洪达是和县最大的盐商,其他的都只算是分销商。
他们靠的是从洪家买的盐引,数量都很有限。
崔刚说完也不停留,直接骑马回去了。
如今也不太平,他得好好守着铺子,以防意外。
苏云坐在堂屋思考了一会儿,准备有空去找洪沐安问问情况。
但没想到,洪沐安会不请自来。
傍晚,洪沐安跟随从冬青骑马来了林家。
村民跟巡逻队也不是第一次见他,知道是来林家谈生意的。
主仆两人这次进村,比之前顺利多了。洪沐安叹苏云真的是个擅操纵人心的。
“怎么样?你的事情顺利解决了。”苏云起身,给他倒了一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