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阎埠贵从前院进来了,看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十分羡慕,当初自己嫌弃贵没有买。
现在有钱都买不到,因为现在的自行车票太难搞了。
而且大院里就一辆自行车,就是何大清的,现在看来,人家何大清父子,每个人都有一辆自行车啊。
阎埠贵说:
“柱子,你这都有自行车了啊?”
何雨柱道:
“三大爷,你这个记性,我上次回来的时候,我不是就骑着这个自行车了么?
这个是我拜师的时候,我师父送的!”
阎埠贵说:
“你不是考大学了么?当时你可是说你磕头拜师的!”
何雨柱没有说话,杨小迪说:
“我男人可是考下了一级炊事员,念大学的时候,我男人都出师了!”
大院子的人都震惊了,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宣传,大家都知道这些职业等级了。
尤其阎埠贵,在学校有表哥,说明职业等级的事情。
而阎埠贵知道一级炊事员什么概念。
贾张氏这个时候走出来,十分不屑的说:
“哼,一个小小的一级炊事员就了不起了,我儿子那可是二级钳工。
他师父可是六级钳工,区区一个一级炊事员,给你傲的1”
这个时候,阎埠贵解释:
“老嫂子,炊事员和钳工是两回事,钳工1级最低,8级最高。
但是炊事员恰恰相反,10级最低,1级最高,1级的炊事员,光工资就是八十九块五呢。
听到了阎埠贵的普及,贾张氏感觉十分的丢人,要知道在这个大院里面,年青一代,就自己的儿子最优秀。
没有想到,何雨柱回来之后,马上就给自己的儿子比下去了。
贾张氏嘴硬的说:
“我儿子那么聪明,早晚都能成八级钳工!”
杨小迪顿时就笑了:
“哈哈哈,柱子哥前一阵子刚把八级钳工考下来!”
阎埠贵一听,这八级钳工的工资可是99块钱,比那个一级炊事员还要高九块五呢。
不过阎埠贵对着何雨柱问:
“柱子,这是真的么?”
何雨柱点点头:
“没事随便考着玩玩,我也没有想当钳工!”
听到了何雨柱这个话,整个大院的人都安静了。
听听,听听,这是人话么?
什么没有想当钳工?
什么就是考着玩玩!
这个大院的男人都在轧钢厂上班,自然知道这个评级的事情。
阎埠贵问:
“柱子,那你不想当炊事员,更不去当钳工,你想做什么啊?”
杨小迪自豪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