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,“你为什么保我一命?”
张亦怀也笑了,“我心善。”
齐逐尘满头大汗地抱着一兜子果子跑回来,原地的两人竟然不见了,他连忙跑进山洞。
可山洞除了已经没了气的近马庄弟子,空无一人
不是,他就跑去摘了个果子,两人就失踪了?
他急得又是一头的汗水。
最后一拍掌,他们绝对先去了云离山。
云离山在营县的东南,是一座秀美的山峦,往常都有百姓来游玩踏青,自从闹了鬼,来云离山的人寥寥无几。
沿路热闹的茶铺现在就只有一家还在苦苦支撑。
“先去喝一碗茶,我渴了,最好再吃一些饭菜,我现在饿的头晕眼花的。”施年说完打了下响指。
张亦怀想要站在原地,可强烈的念头却催促着他不由自主地跟在施年的后面,亦步亦趋的去了茶铺。
施年见到张亦怀那沉默的嘴脸,大为快意,“小道士,我给你种下的是蝶音蛊,无毒的,你那样自信,要是有毒的蛊,肯定察觉的很快,拔剑杀了我,可这是无毒的。”
“这蝶音蛊你可以这么理解,就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我让你往东,你就得往东,要是往西就会抓心扰肝似的折磨你。”
“小道士,这蝶音蛊我养了很多年,原来是想有大用处的,没想到给你了,真是浪费。”
施年心情很好,一口气说了很多。
张亦怀喝了口茶,竟然是冷的,他放下来。
想要去吃菜,施年给他丢过来一盘馒头咸菜。
她自己在那里大快朵颐。
“施姑娘,我的钱,总不至于这般对我吧。”
张亦怀放下了筷子笑着问道。
施年夹了块红烧肉含糊不清道:“要是换作过去半月,你这样纠缠不休,别说上桌了,这会儿都要给你上坟了,我说你最好别挑食,快点吃,我等会还有事要办。”
张亦怀拿起馒头夹着咸菜慢条斯理地吃着,“施姑娘是想去找那几个近马庄的弟子?你亲手杀了那个垂危的弟子,可见你是恨他们的,那你和他们不是一路的,相反还有仇。”
“是利益冲突?瞧着不像;是内部矛盾?你素来独来独往,也瞧着不是。他们的目标是观楼主,这霜寒剑虽好,可也不是世间不可得,他们要这剑没必要,我想这剑是你要的。”
“那这就很好理解了,你要剑,他们要观楼主的命,你们的目的是不同的,那自然谈不上合作,你又这么恨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