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遗言吗?”苏平庐也没了耐心。
施年示意他停一下,歇了口气道:“我把布包给你,能换我们两个活着离开吗?”
“晚了。”苏平庐一剑袭来。
不是吧,还是难逃一死?
施年真不想再经历这一遭折磨了。
剑气在她眉间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施年小心地偏过头,一眼见到了在门口的乔谧。
她激动地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前辈?!”宋寂眉也是又惊又喜。
乔谧提着霜寒剑走来,看也没看苏平庐,径直走到两人跟前,温和地笑笑,“路上耽搁了一些,寂眉,扶着小施起来吧。”
“你是何人——”苏平庐又惊又怒。
乔谧平静地看过去,“江湖传言是假的,我并未陨落。你是北辽的武道者?我不愿同后辈动手,但我提的问题,你最好是老实一些回答。”
苏平庐惊骇地连连后退,“你——睨凡剑仙!”
“人老没耐心,回答我。”乔谧开口道。
苏平庐剑险些握不住颤声道:“在下北辽上品十三都麾下地网小宗者苏平庐,见过前辈。”
乔谧嗯了声又问道:“你们来中原为何事?”
“晚辈是奉命办事,其中细节不得而知。”苏平庐小心道。
施年不干了,“他肯定知道其中关键,不然也不会杀了峦县的县令又追杀那司兵,还有这布包,他可是要得紧。”
苏平庐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水。
乔谧接过施年给来的布包,拆开一看,里面是一些往来信件,信都是写给一个人的,除了那些信笺,还有一些扇形的羊皮鼓,上用朱砂绘了阴气森森的图案,内缀着骷髅铃铛。
“施姑娘小心——”宋寂眉反应极快。
她一剑护住了完全没防备的施年,还想出剑,谁料那苏平庐不过虚晃一下,等他们注意力都在施年这里,趁势跑得无影无踪,消失在大雨旷野中。
“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样子,现在这不要脸逃命的架势,前后一比,真是让人发笑。”施年又气又恼出言讥讽道。
“前辈,这些是何物?”宋寂眉开口问道。
乔谧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,“这些是北辽巫术必须的青骨皮鼓,用来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