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蛊虫?亦怀,你被种下了蛊虫?为什么不要施年给你解开啊,那多难受。”不明就里的齐逐尘着急插嘴道。
不待施年给出一个爆炒栗子,张亦怀已经先动手了。
“亦怀!你下手太黑了!痛啊!”
“都说了万事不要好奇多嘴!”
“确实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你们!!!过分!!”
斜对面的院子里,正在清修盘坐的张亦冲缓缓睁开了眼。
这群少年笑声实在太大,都传到这里来了。
涵松把手里的行囊堆放一起抬头问道:“三师叔,东西我都收好了,我们今天就走吗?”
张亦冲微微笑道:“不急,明日再走,你小师叔这一走,没有三五载是下不了乱穹山的,总要给他留一些时间告别。”
“和施姑娘告别吗?小师叔第一眼见到人姑娘就说好看,糟了,小师叔该不会真的动凡心了?那可不行啊,他可是师祖点名要他继承道统的,可不能入红尘。”涵松开始纠结起来。
张亦冲哑然失笑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小小年纪,说起话,老气横秋的,是要道统剑道,还是要这入红尘不休,都是小师弟的选择,师父是个通情理的人,不会强迫小师弟的。”
“真的?我看师祖平日里对小师叔好凶的。”涵松托着小脸一脸的不太相信。
张亦冲笑道:“我们乱穹山曾有一位师叔祖,他便是在此事抉择上没有理顺,到最后道心坍塌,早早殒命。师父曾亲身经历过,对这类事情不会多加干涉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小师叔还是他老人家给卜出来的,原来是这样,我明白了。”涵松一副恍然模样。
张亦冲笑笑不再说话。
斜对面那里,几个少年已经结伴出去了。
潭州城的大街小巷又恢复了一些生机,只是偶尔的裂缝能见干涸了的血迹残存,劫后余生的楚国子民脸上都是后怕,能开设的店铺也没多少家,几人逛了有逛都没找到合适的。
“我说,我们就去王家馄炖铺子,她家的馄炖味道是真不错,先说好,我没钱,你们谁请客?”施年视线来回打量。
齐逐尘乐了,“我请客,你们想吃多少就吃多少,施年,你要是没地方去,就来江南找我,我包你食宿!”
“行吧我看看,有你这么个财大气粗的,我不去都可惜。”施年也笑了,先行走在了前面。
张亦怀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前面的施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