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年对这位赵师兄的好感一下上来了,待在那样乌烟瘴气的一脉,还能保持这样的品性属实不易。
“不知林师妹的伤势如何了?”赵明苍问道。
施年把他让进了屋内,“吕师姐说就这两天能醒来。”
赵明苍来到床前探了探林漫漫的伤势,“看气色确实恢复的不错,就是不知林师妹怎么会坠落下寻寒峰的?”
“还能怎么?她就是贪玩,一个没注意跌落的。”施年给自己倒上茶水一饮而尽。
“竟然是这样?”平素月恰好听到了这一句。
施年是很畏惧这位大师姐的,余下的茶水险些没掉落下去,连忙站了起来,“师姐也来了?”
平素月见她这样有些好笑,“漫漫也是我师妹,我自然要来的,没想到的是,赵师弟也在。”
赵明苍回过身来眼神由怜悯转为了温柔,“我是过来替师弟问解药,顺带着来探望师妹的伤情。”
平素月走到了他身旁先看了看还在昏睡的林漫漫,又看了眼他,“你那位师弟你也真该好好管一管。”
赵明苍苦笑道:“师姐,我哪里能拘束方师弟,再说我昨日才回来山门,还未来得及做其余的事情,师姐便要给我下任务,师姐当真是全身心在山门事务上,半分念不得其他。”
施年眼睛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,心下了然,捧着茶杯四处乱看,死命压着要上扬的嘴角。
那里两人不知说了一些什么,赵明苍笑着摇摇头,另一侧的不苟言笑极其沉稳的平素月也难得地轻声笑了笑。
两人站在一起,当真是万分的般配。
“施年,好好照看漫漫,她要是醒来了,你就要跟着我练剑了,你可是被师祖寄予厚望,不得懈怠。”平素月临走还不忘敲打敲打偷懒的施年。
施年连连说好,送走了两人,转身就去睡回笼觉。
在过了两天舒心日子后,林漫漫醒来了。
“我摔下去了?”林漫漫后知后觉地问她。
好家伙,原先是想要问出林漫漫摔落的原因,结果她自己都记不清楚了,施年无奈地咬着买来的鸡腿,摇了摇头。
林漫漫视线被桌上的菜肴吸引过去,吞咽了口水,“施年,你怎么买这么多啊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