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马。”宋寂眉朝齐逐尘伸出手去。
齐逐尘咬牙爬起来握住了宋寂眉的手,两人先后上马,准备策马离开,见到那阻拦的鬼面人,齐逐尘忍痛洒出了一堆暗器,没多时就听到后面传来的爆裂声和惨叫声。
“唐门的霹雳弹?”宋寂眉依在齐逐尘怀中问道。
齐逐尘现在也恢复了一些力气笑道:“出门前,我和唐门的人买的,没想到派上用场了。宋师姐,文曲他竟然被你杀了!你先前使的是延凛宗的什么剑法?”
“列缺十三剑,是师门最好的武学,非知天中宗师不可学。”宋寂眉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齐逐尘心里有过不好的念头急道:“那你现在还不是中宗师,学了会怎么样?”
宋寂眉低声道:“经脉受损,丹田受阻,剑心不稳。”
“你明明能独自跑的!”齐逐尘喉头哽咽。
宋寂眉见到危险解除,心思一松,栽在了他的怀中,呢喃道:“那你要送命的,你舍命相救,我自然不可弃你而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齐逐尘死死地咬着牙加快马鞭策马奔逃。
夜色,雨水,肃杀。
一骑黑驹踏水疾走。
一夜的大雨在天明时分歇了下来。
小院的篱笆侧栽种的药草散着独有的清香。
秦铃儿端着一盆热水出来,还没泼下去,就见到一匹马驹驮着两个人缓缓走近,嘶鸣声将她拉回现实。
“杨叔叔快来——”
一夜之间,小小院落又多了两个受伤的病号。
秦铃儿忙得不可开交,唯二还能帮忙的杨此游和孙寂也忙前忙后,采药碾药熬药,两人烧开的一盆盆热水,熬好的药汤耗费了一堆又一堆的柴木。
日头渐渐西斜时,秦铃儿终于得闲下来,坐在门槛那里啃着干瘪瘪的窝窝头,这一屋子里的病人伤势总算是稳定了下来,她疲倦的神色里又透着满足的欣喜,连身后来人都不知道。
“施姐姐你怎么起来了?”秦铃儿想要起身,连夜的治病让她腿脚都有些发软,幸亏被施年搀扶才没摔下去。
施年脸色微白陪着她坐在门槛上,“我已经好多了,躺着怪无聊的,想着出来透透气,我们这一遭要是没有你,恐怕都要排着队下黄泉和阎王聊天了。”
秦铃儿被她逗笑了,“施姐姐真会调侃,我的医术并不好,是你们习武多年,底子在的。特别是你和陆爷爷,你们两人伤的都不轻,我昨晚给你们治伤都要哭了,我怕你们都醒不过来了,没想到你和陆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