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年是个对离别很淡漠的人,可眼下她心里终究是起了不舍和淡然的惆怅,人间温暖骤然间抽离还是不习惯的。
“对了施年你偷摸着给了铃儿妹妹什么啊?我可都瞧见了,好啊,你准备礼物都不和我们说一声,让我和宋师姐空手来,你说说你心眼子真的多。”齐逐尘走近来愤愤然控诉道。
施年连白眼都懒得给抱着剑往上走,身后的齐逐尘追上来还要问个究竟,没曾想张亦怀横插进来,把他阻开了去,漫不经心地同施年走着轻笑道:“想不到你和金十三还有交情。”
施年猛地看过来食指狠狠地一戳张亦怀的手肘,咬牙笑道:“小道士你敢偷听我的对话?”
“那可冤枉我了,我是猜的。你要送铃儿姑娘不至于是个泛黄的锦囊,又是这个时候送出,想来想去八成是和金十三有关系,我一问,你承认了,那就更证实了我的猜测。”张亦怀狡黠笑道。
施年没想到被他诈了一道,没好气冷眼瞥了过去,不去搭理后面两个人,追上宋寂眉一同返回徘云宫。
“亦怀,你惹施年生气了?”齐逐尘问道。
张亦怀叹了口气摇头道:“是你惹她不快了,我在旁开解,你看,大概是没用的。”
“真是我啊?我怎么看都是和你在生气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真是你。”
“怎么想都不对劲。。。。。。”
用过午饭后,也到了他们说离开的时候了。
他们准备启程时,张亦怀被和尘真人单独叫走了。
“施年,亦怀不会不走了吧。”齐逐尘挠头问道。
施年放下手里的布包一时间也没了心思说话,要是小道士不能下山,也很好的,至少他能好好的活下去,这样想着心里却是如何都高兴不起来,没精打采地整理着随身的布包。
徘云宫侧的梁月亭,一老一少相对而站。
“真的想好了要下山不可?”和尘真人再次问道。
张亦怀往徘云宫那里看了眼笑道:“非去不可。”
和尘真人叹了声背过身去,“臭小子,要是真到了活不下去,要记得天下偌大,乱穹山是能保住你性命的地方,哪怕是举世为敌,师父和师兄也会护住你的。”
“师父,您这样说,我实在不习惯。”张亦怀轻笑道。
和尘真人抓着拂尘就要打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