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凤赶紧摇头,“不,不用了,我已经不难受了。再睡一觉就好。”
就这冒着丝丝寒气的家伙,自己哪敢让他碰肚子啊,说不定一碰反而更疼了呢!
林静航眼皮垂了垂,复道,“那姜凤你中午都未用过膳,现下想吃什么?我叫他们做?”
姜凤觉得看这位的架势,怕是要做了东西来看着自己吃下去的意思,忙谢绝道,“不用了,都不觉得饿,还是等晚饭时再一起吃吧。内个,谢谢静航来看我啊……”
林静航如何听不出来这话外之音,忽然面色微沉,冷哼了声,一拂衣袖,起身便走。
姜凤望着林静航的背影,仍是一头雾水,不知道这人怎么好好的就生气了。
林静航怒气冲冲地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他院里的小厮们都如惊弓之鸟,一瞧见大爷脸色不对,都纷纷走避,没人敢上前去搭话,
林静航呯的地一声把自己的门给甩上。
那个姜凤,根本就是眼里只有碧泉才对。
同样的揉肚子,难道就只有碧泉会不成?
哼,以为哪个稀罕似的,要不是今天饭后,老夫人把他叫去,语重心长地劝了半天,说就算他不甚喜欢这个妻主,也要想到这是林家未来的继承人的母亲,在生下林家娃之前,她的身子可是十分重要的。
若总是不闻不问,将来说不定等生下了娃娃,也跟越越一样,只愿意亲近碧泉可怎么办?
老夫人还道,“静航你自小就没接触过孩子,还不趁着府里有个越越,多练习一番,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才不会手忙脚乱啊。”
就因为林静航是独子,这些年把他有些娇惯了,不仅针线厨艺不会,怎么照顾女人孩子也是半点不通。还好这新进门的儿媳妇是个好脾气的,也不挑剔这些,不然,像有些人家三天两头的闹起矛盾来,自己这把老骨头气也要气死。
林静航十分没好气,“那孩子见了我就吓得直躲,倒叫我去哪里练习?”
反正那母子俩就是看着碧泉好,对自己就是避之唯恐不及。
老夫人骂道,“你成天绷着个脸,倒似人家欠你几百两银子似的,哪个小儿能不怕你?你想想,你爹在世的时候,难道对着你就是那般的么?”
唉,也是夫郎去世的早,没有男主人来教养儿子,才成了如今这清高傲气的性子。
一时发急,道,“这妻主当初成亲的时候也是你自己个愿意的,怎么进了府里来你倒是跟个冷人儿似的,就算碧泉跟咱们林家有些亲,也没有就这般把妻主拱手相让的道理,日后等孩子生了,万一你仍如今日这般,小娃们见了就躲的三尺远,你仍旧叫碧泉帮着带不成?那孩子知道谁是他亲爹?”
浣花国里都是男子带娃,特别是亲生的儿子必须要亲爹争取带,不然又不似现代般有dna检测什么的,没有养恩,哪个认你是亲爹?
当然了,有些地位较低的,比如小侍,就没有那个权利养育自己的亲生孩子,比如碧泉的亲爹就是如此。
因了老夫人这一通连训带吓,某个公子这才决定破一回例,去跟未来孩子他娘搞好关系,没想到他说什么,姜凤就驳回什么,怎不令人恼火?
林静航关在屋内生了半天闷气。
忽然一个发狠,叫道,“松风!”
小厮松风有些战战兢兢地闪身蹭了进来,“大爷有什么吩咐?”
林静航吩咐了一番,松风听着倒是松了口气,脆声应是,便急忙而去。
又过了三天,姜凤送走了大姨妈,痛快地洗了个澡,感觉神清气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