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想:这后世之人,言论如此随意,毫无章法。在我朝,这般言语,定是会被视作扰乱秩序、违背礼教,怕是要惹来麻烦。
但他的目光却又无法从评论区移开。
他不得不承认,这些言论虽然荒诞不经,却有着一种别样的趣味。
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最终,周大人重重地摇了摇头,重新坐回案前。
整理了一下衣袖,正了正官帽,再次埋头进堆积如山的公务中。
[一年四季让他凑齐了]
[跨国婚姻,我妈叫他进口货,我俩吵架了我妈就说让我换国产的]
[多冒昧啊]
[邪恶摇粒绒到底谁想出来的,真的嫉妒才华]
[还有大耳朵怪叫驴]
[比格:你~说!什~么!]
[比格:werwerwer!!]
[我爷外号南瓜,村里人现在都管我叫南瓜籽]
[那这样算的话,你孩子就叫南瓜秧。你孩子的孩子不得又叫南瓜[捂脸]]
[在农村还能继承父亲的外号]
[我就继承了我爷爷的外号]
正值晌午,一个小村庄里,村民们劳作了一上午。
此刻大多都聚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一边端着饭碗,一边看着天幕扯些家常话。
王大叔满脸写着认同,
“嘿哟,这可太有意思咧!咱村不也有这事儿嘛。”
头发花白、满脸沧桑的老王叔微微眯起眼睛,附和道,
“想当年,你二爷爷外号叫‘老黄牛’,就因为他干活儿那叫一个实在,像老黄牛一样,从不偷懒。”
“后来啊,他儿子,也就是你柱子叔,就被大伙叫成‘小牛犊’。现在,你柱子叔家那小子,可不就被叫做‘牛犊子’嘛。”
“这称呼啊,还真就这么一代一代传下来咯。”
——
【导师:这论文是怎么写出来的?#毕业论文#导师#搞笑】
【当你把你的论文拿给导师看。
导师:你在学术界对我毫无威信,在教育界倒是让我颜面扫地。在外面不要说认识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