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的庶出小姐婉容独自坐在窗前,望着庭院里那株被修剪得规规矩矩的海棠树。
天幕上那些来自后世的言论,简直像照着她的心写出来的。
她是姨娘生的,从小就知道自己比不得嫡出的姐姐金贵。
嫡母看她,永远带着挑剔和审视,说话声音大一点是“没规矩”,安静待着是“木头疙瘩没灵性”,想表达点自己的想法更是“不知天高地厚,轮得到你插嘴?”
父亲的目光很少在她身上停留,仿佛她只是这府里一件可有可无的摆设。
她习惯了把自己缩在壳里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所有人的脸色,生怕行差踏错一步。
她不爱说话,因为说什么都可能错;不爱去嫡母面前请安,因为那总是充满无形的压力;她甚至……不爱回家(虽然她从未离开过)。
在这个“家”里,她从未感受到“归处”的安心,只有无处不在的规矩和冷漠。
她常常觉得,自己就像个寄居在别人屋檐下的孤魂。
天幕熄灭后,庭院里一片寂静。
婉容的目光从海棠树移到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,纤细、苍白,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,就像她这个人,被“规矩”束缚得毫无生气。
“不能再这样了……”
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再次在她心底响起。
“怪自己……又能改变什么?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汲取某种力量。
站起身,走到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却清秀的脸。
拿起梳子,不是像往常一样只是梳理,而是对着镜子,尝试着将一缕总是被嫡母批评“不够端庄”的碎发,别成一个自己觉得更顺眼的样子。
“至少……在这个小绣楼里,在没人看见的时候,我可以……先让自己舒服一点。”
她开始尝试着,在这冰冷的“家”里,为自己开辟一个小小的、不被评判的角落,学着先关注自己那颗被压抑了太久的心。
[这辈子没收到过父母给的生日礼物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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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我没有,但是我弟弟有。[流泪。jpg]]
[好想分享给我妈,可又怕她伤心。]
[原来真的有家长能注意到孩子的情绪。]
[我就说嘛,世界上是有书里那种美好的家庭的!]
[“我父母把我养的很独立”其实挺扎心的。]
[中式父母的神奇之处:和他们分享快乐,快乐就会消失。向他们倾诉烦恼,烦恼就会加倍……]
[你不和他们说话,他们又问你为什么不说话,你说话?他又说我说一句,你讲十句。]
[解释=顶嘴,沉默=耍性子,不说话=赌气,哭=矫情,我在忙=不尊重,反正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[微笑。jpg]]
[上了大学之后,感觉大学更有家的归属感,所以上了大学对买房的欲望更强了。]
[最后恋家的鸟走向了自由,而看似自由的鸟却被家所困。]
朱元璋批阅完最后一份奏章,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。
殿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他站起身,没有立刻唤人,而是提着一盏宫灯,悄无声息地走向太子朱标日常处理政务和休息的偏殿。
殿内灯火通明,朱标正伏案疾书,侧脸在灯下显得格外温润专注。
朱元璋在殿外廊下停住脚步,隔着窗棂静静地看着。
看着儿子时而凝神思索,时而奋笔疾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