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什么?这叫‘看碟下菜’!这叫‘揣摩上意’!这本事,搁衙门里当个师爷都屈才了!”
老头儿的话引来一片赞同的哄笑和啧啧声。
“八百个心眼子!绝对有八百个心眼子!”
一个提着鸟笼的闲散子弟踱过来,慢悠悠地调侃,
“假装没事儿鱼似的游过去,再猛一回头!那叫一个猝不及防!”
“这招儿,跟我家那八哥鸟学人咳嗽吓唬丫鬟一模一样!蔫坏!”
“但这白鲸确实是至今我见过的最有灵性的动物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挎着菜篮子的大婶接话,脸上是忍俊不禁的笑,
“它吓完了还不走,凑近了歪着个大脑袋瞅!那贱兮兮的样儿,活脱脱就是‘哟,这就哭啦?小样儿,真不禁吓!’”
“哎呦喂,可把我乐坏了!比过年看大戏还解闷儿!”
大婶笑得前仰后合,捞回菜篮子里差点滚出来的萝卜。
“最逗的是那当爹的!”
卖糖人的老头儿再次接上话,
“自家娃坐地上哭得打滚儿,他倒好,先忙着看手机!怕没录上?最后才想起来地上还有个亲生的!”
“哎呦我的老天爷,这爹当的,心比那鱼肚子还大!”
语气中的调侃,让周围的笑声几乎掀翻了市集的顶棚。
[以前的家长“坏鲸鱼!打你”;
现在的家长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”]
[救命笑死了。]
[白鲸:嗯?小孩!]
雨后的胡同飘着煤炉与咸菜的味道,当天幕里白鲸游出来时,正在搓麻绳的婆子们把线团扔在竹筐里,搬着小马扎挤到墙根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