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了几下,他一点不疼,倒是苏璞玉两只小拳头又酸又麻。
她气得不打了,转身睡觉。
看着她背影,郝牛有些不安。
“你生气了?你不高兴了?”
苏璞玉突然扑哧一笑。
“才没有呢,我哪有那么小气,我现在就是……就是想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又不好意思往下说了,显得特别难为情。
郝牛好奇无比:“你咋了,到底想啥?”
苏璞玉吭吭哧哧:“我告诉你,但你千万别笑我,要是笑我,你就是大坏蛋。”
郝牛马上保证:“我不笑,你尽管说。”
苏璞玉吭吭哧哧的,终于说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就在那想啊,生孩子会不会很疼?你又要儿子,又要女儿的,我得生多少次,又得疼多少次啊。”
郝牛马上用力一咬牙,死死憋住不笑。
答应不能笑的,就绝对不笑。
但脸还是一个劲抽搐。
苏璞玉老半天没感到后边有啥动静,就扭过头看他。
“喂,郝牛,你干嘛呢,咋神情这么古怪?哼,你是不是想笑?”
郝牛用力摇头,都没办法说话了,怕一说出来,真会喷出一大片笑声。
夜色中,苏璞玉灵动的一双大眼睛,直勾勾盯着他。
“你肯定是想笑,你就是大坏蛋,我正发愁生孩子会不会疼呢!你却在笑!”
苏璞玉不说还好,一说,郝牛终于没忍住,哇一声笑出来。
顿时,笑得惊天动地。
传到外边,引来村里的狗都一阵汪汪直叫。
很快,就到了第二天。
苏璞玉和郝牛睡了一个小小懒觉,这都日上三竿了。
推开房门,走了出去,阳光有点刺眼。
黑牛就守在一边,看见他们出来,赶紧走上去,笑得比阳光还灿烂。
“师父好!师母好!早上好!”
顿时,郝牛和苏璞玉一愣。
郝牛说:“我没让你认我做师父啊。”
苏璞玉嚷:“啥师母啊,叫这么难听!”
黑牛哈哈笑着,又诚心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