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永进一下子都吓得手足无措了,连连问着。
“左副县,我做错啥了?左副县,我做错啥了?你说呀,你说了我才能改,你不说,我咋改啊?”
左海棠呵呵一笑。
“自己做了啥事,心里清楚。”
崔永进哭丧着脸:“我……我真不清楚啊。”
左海棠就朝郝牛那边一指。
“你告诉我,这是咋回事?为什么他的手会被铐着?”
崔永进感觉很不对劲了,但他还是硬着头皮。
“他……他打了罗能武,左副县,你看看罗能武被打得多惨啊,都变成猪头了。”
左海棠呵呵冷笑。
“我看,被打成猪头挺好的,不够好的就是,还是七分猪头,三分人头!最好打成十分猪头!”
罗能武吓得差点跳起来!
他能完全感觉出来了,这左副县,是要来给郝牛撑腰呀。
左海棠又指着崔永进问:“你告诉我,为什么郝牛要把罗能武打成这样?”
崔永进张口结舌,不知说啥好。
左海棠干脆看向罗能武。
“要不你自己来说?”
罗能武张口结舌:“我我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我让你说,你就直说!我可告诉你,罗能武,我已经掌握了非常确切的事实,你不要有任何隐瞒,要不就是罪加三等!”
罗能武的心态有点被搞崩了。
实在弄不清楚,为什么郝牛这么牛,能把左海棠叫来撑腰。
他也没办法,只能老老实实。
“是这样的,我……我跟郝牛打了一个赌,我……我输了,得打自己十个耳光,我真的输了,我我我……我不愿意打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就动手打了我!”
左海棠呵呵冷笑着追问:“那么,你为什么跟他打这个赌呢?”
罗能武更胆战心惊。
他犹豫了好一会儿,直到左海棠不耐烦地呵斥,才不得不哭丧着脸招认。
“郝牛从大发红砖厂弄到了十万块红砖的合同,我……我觉得是假的,但他偏偏说是真的,所以,我们就打了一个赌。”
左海棠意味深长哼了一声,紧追不舍。
“那你为什么觉得这合同是假的?为什么觉得郝牛拿不到这十万块红砖?”
两句问话,就像两把利箭,狠狠扎进罗能武的心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