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歌曲调相对简单,没有太高的调也没有太低的调,司笛练习不多,现场唱起来也能游刃有余。
别的练习生唱跳完,立定做endingpose。
为了突显自己表演卖力,绝没划水,还得适量搭配一点小小的喘。
反观司笛,气定神闲,面色不改。
他扶着耳麦淡定鞠躬:“感恩各位导师非常有耐心的,看完了这段相当没有技术含量的表演。时间仓促,来不及过多准备,我自知十分拉垮,所以你们尽管批评,千万不要对我手下留情。”
这话一出,声乐导师孙伞笑了:“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期待被我们批评呢?”
司笛轻挑眉梢:“人贵在有自知之明。各位老师都是各自专业领域的权威代表,我表演这么拉胯都能被夸的话,外界也会质疑你们的能力和眼光。”
声音虽然不大,话却说的很尖锐。
司笛的意思显而易见,他想做那个第一天就被淘汰的“天选之子”。
而且他还在以自我贬低的方式,威胁导师:如果不批评他,就会被网友骂眼瞎。
孙伞没说话,后面金字塔中间位置的黄毛,却阴恻恻的嘟囔了一句:
“知道自己能力低,还敢上台丢人。我要是他,我早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,表演的什么辣鸡东西。”
被司笛怼过,路晨记仇。
也就是距离远,才敢阴阳两句。
下一秒,坐在最下面一排的小软包余宁哼了声。
“你懂个屁,舞蹈虽然简单,但潜藏的能力是无限的。司笛跳的是幼儿园同款舞蹈,可他跳的很好!”
司笛是个刺猬,惹不起。
可余宁奶乎乎的像个软柿子。
路晨欺软怕硬,回过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我不懂?那你懂?你要是真那么专业,参加什么男团选秀啊?你怎么不去当导师啊?”
“你!”
余宁不擅长跟人吵架,气呼呼的瞪着路晨,使劲哼了一声:
“我能力好不好,我最起码不会在背后说人坏话。路晨你等着,等会儿司笛回来,我一定把你刚才说的话,原原本本的告诉他。”
路晨的眼睛缩了缩。
周围人都在看他,为了面子,他只能梗着脖子嘴硬:“我说司笛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这么维护他,难道你是他的狗吗?”
“你!路晨你没素质!”
不会骂人真的吃亏。
余宁气的脸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