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妙可还好?没受到惊吓吧?”谢青赐轻声细语问道。
洛妙妙站直身子,娇羞地抓着手帕,摇了摇头:“青赐哥哥,妙妙没事,我们快进去吧。”
谢青赐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好,妙妙你慢点,再摔倒,青赐哥哥就不一定能扶住你了。”
暧昧的动作,带着调笑的话语,直接惹得洛妙妙心花怒放。
她跺了跺脚:“哼,青赐哥哥又笑话妙妙,我不理你啦~”
女子气鼓鼓地提着裙摆,直接跑进了府里。
谢青赐看着她娇俏的身影,忍不住低声闷笑起来。
这边,白姌下了马车,看着两人暧昧不清的互动,眼底满是冷冰冰的讥笑。
“小姐,明雪就说这世子三心二意,不是什么好归宿,您可不能被他骗了啊。”
明雪对于白姌很是担忧,前段时间小姐可是日日夜夜念着这个人。
白姌淡然自若,抬手捏了捏明雪肉嘟嘟的小脸:“放心,你家小姐我不至于眼瞎到如此地步。”
“嘿嘿,那就好。”
明雪对着她扮了一个鬼脸,就跟在她身后,进了督主府。
琼楼玉宇,楼台亭阁,豪华又雅致。
花园里有一个大池塘,里面的莲花开的很好。
白姌并不想和那些富家公子小姐打交道,就和明雪来到池塘边,拿着一些糕点捏碎,投喂给水里的锦鲤。
“令牌好用吗?”身后传来一阵男子的调笑声。
君衍今日特意穿着白色锦袍,竖起高马尾,白玉梅花簪插于发间。
他单手背在后面,慢慢走进凉亭里。
白姌拍了拍手心,转过头,眨巴着大眼睛,莞尔一笑:“小女子不知督主这话是何意?什么令牌啊?”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“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