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姌靠在浴桶旁边,有气无力:“我没事。对了,你昨晚怎么回来的?”
按着明雪的性子,不可能把她一人丢在督主府。
明雪皱巴着小脸,眼底闪过一丝沮丧:“对不起小姐,我昨日突然来了月事,就回来了。若是明雪守着小姐,您也不会……不会被人欺负……”
小丫鬟一把鼻涕一把泪,哇哇哭个不停。
白姌抽了抽嘴角:“……”
这眼泪说来就来,还真是个小哭包。
白姌耸耸肩膀,轻松一笑:“江湖儿女,不拘小节,不就是被狗咬了一口吗?本小姐完全不在意的。”
正在赶回府邸的君衍,只觉得鼻子一痒,连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主子,您这是感染风寒了?”文七疑惑地撩起车帘。
君衍摆了摆手:“无事,先去一趟药铺。”
昨晚有些生猛,恐怕她那处伤的不轻,买点雪花玉肌帮她膏涂一下。
一想到被他欺负的哭声连连的小丫头,君衍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了。
文七看到主子的笑容,已经习以为常:“是。”
放下车帘,马车就转了一个方向,去往药铺。
明雪被白姌逗笑了。
她擦了擦眼泪,询问道:“小姐,明雪帮你涂涂药。”
“好。”
白姌眯着眼睛,从浴桶里出来,擦干身上的水渍,躺在床榻上,等待着明雪帮她擦药。
那个狗男人还真是不知轻重,这些痕迹恐怕三日都消不下去。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“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