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刚刚没看过,这香囊应该是原主送给谢青赐的。
“好,不收别人的,只要你的,大醋坛子。”白姌抓住他的袖子,摇晃了两下。
站在门口的明雪看到两人相处很和谐,也欣慰地笑了笑,退了出去,帮阖上了房门。
君衍抿了抿薄唇,握住她的小手,“对不起,伤到了你。”
看着她娇嫩的手背上红了一片,男子眉头紧紧皱起,恨自己刚刚下手太狠。
他从袖中掏出了一盒玉肌膏,用指尖取出一些,温柔疼惜地涂抹着。
白姌眨巴着眼睛,嘴角带笑,看着眼前的男子。
鸦睫长卷,挡住了他漂亮的眸子,高挺的鼻梁下,那粉色薄唇泛着淡淡水光,让人很想一亲芳泽。
女子炽热直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君衍咽了咽口水,抬起深邃的眼眸。
“姌儿,这是想求吻?”
“我、我才没有,你别瞎说!”
君衍脸上逗弄的笑,直接让白姌炸毛。
她脸颊羞红了,甚至比煮熟的龙虾还要红。
君衍宠溺地捏了捏她脸上的肉肉,“好好好,我瞎说,不是姌儿想吻我,是我想吻姌儿。”
白姌傲娇地双手叉腰,“知道就好,你这个大流氓!”
“那姌儿我可以亲你吗?”
“可以。”
两人再次吻上对方,浅尝辄止一下,就分开了。
白姌收拾了一下,就和君衍下了楼,准备去街上逛一逛。
京城的大街小巷,好吃的好玩的地方倒是不少。
酒楼二楼窗户正对楼下的戏台。
白姌趴在窗户边眯着眼睛,享受着。
君衍手撑着下颌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满眼都是那个慵懒像只小猫的女子。
“呦呵,本世子当是谁呢?原来是君大督主啊!”
谢青赐路过隔间,就看到窗户边那熟悉的倩影,面色就不太好看。
他也不管屋里几人的眼神,直接大摇大摆走了进来。
君衍眸子冷了冷,语气疏离,“世子所为何事?”
对于他的态度,谢青赐不屑一顾,摇着扇子,讥讽道:“督主一个阉人要娶妻,本世子还挺意外的。”
他就想来给君衍添堵的。
一个阉人也敢娶妻,还真以为自己是个正常男子,有生理需求啊?
白姌转过身,黛眉皱起,冷笑一声,“我就想嫁给我家阿衍,这与世子无关,别管的太宽。”
她听到有人诋毁君衍,心里非常不舒服。
君衍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眼眸闪过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