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大叔,看笑话这种事儿,总是会发生的,比如你们等下上班的时候,绝对会有很多人看你们的笑话!”
易忠海和刘海忠的神情同时一滞,心情立即不好起来。
他们想着厂里人的指指点点,头皮就有点发麻,甚至想退缩回去,不去上班了。
“老易,你怎么看?”
“老刘啊,咱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!”
“那样的话,这个月咱们可不好受!”
“不好受也得受,等大家不新鲜了,他们就不提了!”
“老闫,还是你行,在厂里你没啥熟人!”
“还是有的,附近院子在厂里工作的人,可不少!”
“叮当,叮当!”
三辆自行车从后面驶了过来。
“龙科长,早!”
“龙科长,上班啊?”
“龙科长,啥时候跟咱们再改善下伙食啊,现在窝窝头越来越小,还越来越贵了,大家都没力气干活了?”
“以前还能一个星期吃一次,以后就不行了,周围山上的猎物,被我逮的差不多了,就是想吃都没得吃了!”
“龙科长,多久可以吃一次啊?”
“半个月吧,我的好好找找才行!”
“那也不错,至少比那些常年沾不到肉的厂好多了!”
龙野一路骑行,一路打着招呼。
易忠海他们看着龙野如同众星捧月一般,心里除了羡慕,就是嫉恨,把自己以往所有不好的遭遇,全部赖在了龙野头上。
“有啥了不起的,等你不是科长的时候,看你怎么风光!”
贾东旭看着风光的龙野,心里决定让秦淮茹提前实施计划。
正月初九,定量发了下来,一家家都提着袋子到粮站买粮。
虽然一般居民的个人定量也有24斤,但是粮站的粮食,连一个家庭里一个人的定量都满足不了。
在这青黄不接的季节,所有人都在为口粮发愁。
“哎,怎么办哦,这么点粮食,以后只能天天喝水度日了!”
三大妈中午抓了一小把棒子面放进锅里煮,煮好之后,跟染了色的水没啥区别。
三大妈,闫解成,闫解旷,闫解娣几个人一人喝了一碗,多的都没有。
晚上院子里的人都回来后,易忠海就招呼大家开起会来。
失去了大爷身份的三个人,此时也只能跟大家一样,或蹲或站在中院,没了威风。
“大家都知道粮站的情况,今年比去年更难,我们每个人都要饿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