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妖教头道,“我讨厌合作,那群蛮子天天抱着骨头当宝贝。
欲之道的杂碎则是一群娘炮,没有任何荣耀可言,他们只会偷袭和欺骗。
真男人就应该用手里的刀斩杀一切不服。
天寒雪是一个强悍的战士,她应该荣耀的战死,用鲜血和愤怒献祭血帝。
而不应该被一个比她弱不知道多少倍的小白脸按在床上随意欺辱!”
狼教头道,“我同意。”
听见天寒雪的名字,李将怀里的小萝莉眼泪不断溢出,呜咽的哭了起来。
“妈妈,把妈妈还给我,呜呜呜…”
“谁?”那虎妖教头转身,大刀带着破空之声砸来。
何同城高呼,“快带小孩子走!”
其举剑抵挡,却见那巨刃首接砍穿了其剑,在其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。
经历了惨烈的厮杀,两人成功带着天子墨逃出生天。
李将带着天子墨回到了天道司,经过医师检查,
“她没事,并没有中欲之道的邪术,也没有着相的迹象。
但受了不小的惊吓,恐怕会变成痴呆。
可能是目睹了欲之道升阶的邪恶仪式所造成的,且从前线战报来看。
那个升阶的是她的母亲,那些被献祭的是陪伴她长大的伙伴和家人。”
李将看着小姑娘,心中颇为悲伤,他低下头,泪水一点一点的滴落,
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我们来晚了,如果我们早点到,也许能迟缓欲之道的腐蚀,都是我害你变成了这样!”
日子一点点过去。
李将时而给天子墨送来布娃娃,时而带着她一同外出郊游,有时又会笨拙的给她做一顿饭。
忽的一日,天子墨居然开口正常说话了,
“叔叔,谢谢你!”
这一刻,李将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,仿佛是为自己迟到的救援,做出了一点救赎。
春日,他们漫步在花海。
夏日,他们一同下河抓鱼。
秋日,他们在枫叶中练剑。
冬日,他们在雪地中扎马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