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连你的炉鼎都管不住,又单方面撕毁你自己定的纲领性政策。
你是来表演自己有多伟大的,还是来表演有多无能的。
此时,晴儿拖着马车,缰绳和马鞭上来了,当场累晕在地。
血灵女帝看着马车,满面震惊,后面的尊血骑士也收队回来。
林七雨低声在血灵女帝耳边道,
“天子墨想妈妈了!”
这句话的深层意思是,“你别乱来啊,我手上有人质,你不听话我就撕票了!”
血灵女帝愣了一下,眼中满是悲伤和心疼看着林七雨,低声道,
“你终还是长大了!
是愚昧无知的子民,是腐败低效的臣子,是两面三刀的心腹,是貌合神离的盟友。
他们磨死了满腔热血的少年,把你变得如此阴损多疑。
为何你觉得,在帝法国崩溃前一天的战争中,我在万军丛中救出无助的你时,我不叛乱。
今天却要拥兵自重呢?
我永远站在你这边,小主人!小男孩!小笨蛋!”
天寒雪手中长剑拔出,高叫道,“我乃母神,休要猖狂!”
说罢,手中宝剑血气萦绕,血灵剑法血斩。
这一剑看似凶猛,实则不足百分之一的力道,林七雨艰难挡下。
血灵女帝却倒飞而出,身子一侧,高跟鞋似是崴了脚,跪在林七雨面前,
“第七真仙,怎得如此强大!”
血灵女帝己经看出林七雨的目的是建立个人权威。
甚至看出了林七雨计划的漏洞,顾青鸾和白月璃是你击败的,我却是你靠威胁屈服的。
那就不是大获全胜,有瑕疵。
所以要假装造反,然后失败,你才是唯一的神。
并且反应神速,发现林七雨在虚张声势,这一条命的修为还远不如上一世,百分之一的力道都差点没挡住。
与其越演越不像,不如用内力自己把自己弹开,然后不给周围人思考时间,咬死自己被一招击败了。
林七雨吃了一惊,从愣神中反应过来了是怎么回事。
丢出项圈,血灵女帝拿起项圈给自己戴上,咬着绳索,看着林七雨,好像是在催促。
一把拉过其叼着的缰绳,
“你这母畜,还敢不服气。”
“呀啊!”血灵女帝轻咛一声,被拉倒在地,
“饶命啊,奴再也不敢了。”
血灵女帝继续使眼色,看向了马鞭,林七雨少有的显得有些拘谨。
血灵女帝眼神更尖锐了,好像是要吃了林七雨一样,似在说,
“都到这一步了,别前功尽弃。”
林七雨心中恼怒,
“我知道,别再用那种看小孩的眼神看我了,我这十一年来,己经受够了!”
林七雨拿起马鞭,打的其皮开肉绽,衣破裙碎,丝袜漏洞,病态白皙的皮肤上血痕密布,娇躯瘫软,眼神迷离。
林七雨一拉缰绳,将其勒醒。
绳索套于马车上,让其与顾青鸾、白月璃一同拉着自己沿着天山关白雪皑皑的城墙走向寝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