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顶上。
随着韦一笑再次提议由陈钰担任明教教主,现场的明教高层,再度陷入沉默之中。
实际上,经过陈钰方才的表态,不少明教弟子已经自肺腑的对他产生了崇敬之意。
驱逐鞑虏的终极目标,正是明教弟子一直坚持的。
而陈钰神鬼莫测的武功,更是叫这些明教高层十分认可。
众人都清楚,若是有这样一位年纪轻轻便可比肩武当张真人的武道宗师坐镇,明教绝对能从四分五裂的内斗中解脱出来。
重塑甚至越阳教主在世时的盛况也不在话下。
锐金旗掌旗使庄铮沉吟良久,在副掌旗使吴劲草的搀扶下站直身体,抱拳道:“韦蝠王所言,正是我心中所想。”
自阳顶天失踪(离世)后,五行旗掌旗使与杨逍素来不睦,不愿听其调遣,分散在中原、西域各处,跟天鹰教类似,几乎成了同样的割据势力。
五大掌旗使,性格各异,或暴烈似火,或沉稳如山,却无一不是坚刚不可夺其志之人!
毕竟五行旗常年位于同鞑子交锋的前线。
这数十载的苦战,宋廷打压,江湖排挤,倘若心志不坚,恐怕早已叛变。
实际上,之前听见陈钰释放他前说的那番话的时候,庄铮就已经陷入了思考。
他不怕死,五大掌旗使没有怕死之人。
倘若陈钰只是单纯的武功盖世,内在是贪图享乐,卑劣下作的混球,庄铮等人便是死也不会赞成韦一笑的提议。
大不了跟崆峒五老一个下场罢了。
只怕自己死的不值,死的一无是处。
庄铮扫了眼其他几位掌旗使,转而看向陈钰,认真道:“陈大侠,我老庄出生在晋阳,祖上也曾富庶过,我五岁那年,女真的铁浮图破了晋阳城,我家七十一口除我一人外,无一幸免,跟鞑子仇恨,我老庄可谓是比天高,比海深!”
他顿了顿,胡须颤抖,摇摇头:“适才陈大侠所言,振聋聩,而今鞑子犯边,百姓水深火热,我等口口声声为国为民,却还在这因为些许私仇而内斗不止实在可笑。”
庄铮挥开吴劲草,大步走到广场中央,面向那些一言不的六大派高手,高声道:“锐金旗掌旗使庄铮在此,以前同诸位颇有摩擦,仇怨极深,但陈大侠说的好,这些仇怨,说到底也是咱们自家之事,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,若是还有谁对庄铮,对锐金旗有怨愤的,便上来刺庄某一剑,砍庄某一刀,我老庄绝不反抗,你我仇怨一笔勾销!”
“但今日之后”
庄铮笑声豪迈:“今日之后,庄铮连同锐金旗弟子只会将自己的标枪、飞斧对准那些鞑子,虏寇!”
转过身,半跪在地,目光坚定道:“请陈大侠继我教教主位!率领我等,驱逐鞑虏!”
见状,副掌旗使吴劲草连同在场的锐金旗弟子齐齐下拜:“请陈大侠继教主位!”
韦一笑、庄铮起头,烈火、巨木、洪水、厚土四旗的掌旗使也纷纷走到广场中央。
“巨木旗掌旗使闻苍松在此,六大派以及中原武林同道,有仇报仇!!请陈大侠继教主位!”
“洪水旗掌旗使唐洋请陈大侠继教主位!”
“厚土旗颜垣请陈大侠继教主位!”
“烈火旗掌旗使辛然在这里!哪个不爽的就上来捅我两刀,若是我不死,陈大侠,以后杀鞑子的时候,算我一个!请陈大侠继教主位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