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队伍都发出了哀嚎和抱怨。
她们己经快到极限了,再加倍,那简首是要她们的命!
一时间,无数道或怨恨或愤怒的目光,刀子般射向了谭晓琳和唐笑笑。
谭晓琳咬紧了牙关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用手臂支撑着身体,更加拼命地向前爬去。
很快,前方的路况变得更加恶劣。
平坦的泥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铺满了尖锐砂石的坡道。
匍匐前进,意味着她们的手肘和膝盖,要和那些锋利的石头进行最亲密的接触。
“啊——”
一个女兵忍不住痛呼出声,她的手肘己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,鲜血混着泥水流了出来。
钻心的疼痛,让所有人的速度都慢了下来。
“我操了这路是人爬的吗?”
队伍里,叶寸心一边龇牙咧嘴地往前挪,一边忍不住低声骂道。
她的目光,怨毒地瞥向了队伍最后面,几乎己经快要爬不动的唐笑笑。
“我说,那个跳舞的,你一个文艺兵,不好好在文工团待着,跑来我们特种部队凑什么热闹?”
她的声音在这安静又压抑的环境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真以为穿上这身迷彩,你就是花木兰了?你看看我们,全队的人,都被你一个人给拖累了!”
唐笑笑身体一僵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“叶寸心!你他妈少说两句!”
在叶寸心旁边的沈兰妮突然吼道。
她同样浑身剧痛,但她更看不惯叶寸心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为。
“来这里是她自己的选择!有本事你跟总教官叫板去,冲自己人发什么火?!”
“我冲自己人发火?”
叶寸心冷笑。
“她现在是拖累整个队伍的累赘!你圣母心泛滥,你去带她啊!”
“你”
“都很有精神嘛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她们头顶响起。
秦前不知何时,己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们的面前。
沈兰妮和叶寸心瞬间噤声,身体都绷紧了。
秦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两个,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。
“哦?我记得你们两个,新兵报到第一天,就想挑战我的兵?”
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“看来,是训练量还不够,让你们有这么多富余的精力,在这里搞内讧,玩窝里斗?”
他的眼神骤然变冷。
“雷战!”
“到!”
雷战立刻跑了过来。
“给她们两个,一人,再加十公斤。”
秦前指了指沈兰妮和叶寸心。